晚上十时许,蔡立扬在厨房做好了巴西莓香蕉碗,倒了一杯低脂燕麦奶,放在餐盘上,端了上楼。他将餐盘放在床边的地板上,轻轻抚摸程越的脸庞,在他耳边说:「宝贝,吃宵夜了。」
程越在睡梦中听到这一声「宝贝」,懵然地睁开双眼。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垫,及眼前那个不熟悉的人映入眼帘。程越花了十秒时间才读档完毕,想起自己淫乱得不可思议的一天,赫然感觉到后穴有些异物残留感,顿时面红耳赤,将头埋在枕头里。
蔡立扬在程越的肩上亲了一口,便将他捞起,枕在床头上,再拿起巴西莓香蕉碗,一小口一小口喂他吃。程越就像只小猫似的,乖乖地张开口含住匙羹,鼓着鳃帮子慢慢咀嚼。蔡立扬望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恍似一只异国长毛名种猫的程越,心头都软得一塌糊涂。
「宝贝,你会在峇里岛待多少天啊?」蔡立扬打开话题匣子。
程越咽下口中的香蕉,回答:「我还没买回程机票,预计会待上三周吧。」
蔡立扬听到后,思考了一会儿,鼓起勇气问道:「那么??这三周你可以待在我这里吗?」
程越又张口吃下一口巴西莓,细细咀嚼。他舔一舔嘴唇,回应说:「嗯??我可能要工作。」
蔡立扬的头马上就耷拉下来,委屈巴巴地说:「那??不工作的时候可以见面吗?」
看到蔡立扬这个模样,程越不禁轻笑。他摸一摸蔡立扬的手,又说:「我在家工作,你可以去我那边。」
蔡立扬头顶上的天空又放晴了,他身后隐形的尾巴用力摆动,声线不自觉地提高:「真的吗?那我们就可以每天都待在一起了!」
他将最后一口都喂完了,然后把低脂燕麦奶递到程越唇边。程越喝得嘴唇上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渍,蔡立扬眼神晃了晃,温柔地用指腹帮他抹掉奶泡。
忽然间,他有些心虚,他低着头小声嘟囔:「宝贝??我??对不起!」蔡立扬像只打翻牛奶的小狗,无辜地望着主人。
程越捧着冰冻的玻璃杯,掀起眼皮看他。
「我没有经过你同意就全部??射进去了??两次??」蔡立扬紧张得耳朵都红了,急忙握住程越的手,语速飞快地解释:「但我肯定没有病的!我们健身房要求很严格,每三个月都要验身,连性病都要验……我、我现在找报告给你看看!」
接着他就在手机打开了一份清楚列明各项性病皆为阴性的报告,怼到程越眼前,近得程越都看不清了。
程越看着这只刚刚在浴室里一边疯狂抽插、一边骚话连连、还逼自己尿尿的大色狼,此时却像一只做错事、急着向主人自证清白的小狗,语气带无奈地说:「好了好了,看到了。」
蔡立扬继续努力抛出证据:「你知道吗,我为了买下这间海边Loft屋子,我很努力工作!我几乎没有休假,所以我差不多??两年!两年没有谈恋爱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叽哩咕噜:「你听我说,我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我从来不乱搞的,我今天真的只是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