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迹、什么厚重的卷宗、什么纪律条令、什么李侦查员的威严……那些构成了“李岳”这个社会身份的所有逻辑和理智,在Rush的冲击下,脆弱得就像一张浸水的薄纸,被瞬间撕得粉碎。
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刺眼的、令人战栗的纯白。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人从万米高空直接推了下去。没有了“警察”这层沉重皮囊的束缚,失重感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让他灵魂都在尖叫的极致释放感。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保持冷静、明辨是非的执法者,他现在只是一具被欲望和化学物质彻底接管的肉体。
在这片混沌的空白中,他唯一还能感知到的,也是他此刻身体里最疯狂、最叫嚣着渴望的,就只有胯下那个快要爆炸的器官。
血管极度扩张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全身的血液开始疯狂地向下半身涌去。那根原本就尺寸惊人的肉刃,此刻在灰色运动短裤里,已经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甚至有些骇人的地步。
它太硬了,硬得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杵,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能让它在裤裆里狠狠地弹动一下,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让李岳头皮发麻的酥麻与刺痛。
李岳低喘着,丹凤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眼神涣散却又透着一股子野兽般的凶狠。他粗暴地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短裤的边缘,甚至没有往下脱,而是像撕扯碍事的碎布条一样,猛地向下一扯。
*啪。*
洗得发白的短裤顺着他饱满结实的大腿滑落,掉在地板上。
那根属于北方糙汉的、充满了压迫感和侵略性的恐怖巨物,彻底弹了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客厅昏暗、泛黄的台灯光线下。
它的尺寸实在太夸张了,即便是放松状态下就已经很沉重,此刻完全勃起,足足有十七八厘米长,粗壮得如同婴儿的手腕。因为过度的充血,整根肉刃呈现出一种极其狰狞的暗紫色。粗糙、坚韧的皮肤表面,几条拇指粗细的青紫色血管犹如缠绕的蟒蛇,顺着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状沟,正随着他狂暴的心跳声,突突地跳动着,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那顶端硕大的龟头,被紧绷的包皮完全扯到了后面,暴露出最敏感、最脆弱的黏膜。那里的颜色更深,红得发紫,马眼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股透明而黏稠的清液。那是前列腺在极度亢奋下泌出的液体,将整个顶端弄得湿漉漉、水光发亮,顺着柱身缓缓淌下,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底下的囊袋紧紧收缩着,表面布满了细碎的褶皱,里面包裹着两颗沉甸甸的、装满了一周弹药的囊丸,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和肌肉的紧绷,微微向上吊起、晃动。
空气中,Rush的化学甜香和李岳身上浓烈到刺鼻的雄性体味、汗味、以及肉欲的腥膻味彻底融合。整个客厅仿佛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情欲囚笼,只要划根火柴就能瞬间引爆。
“呼哧……呼哧……”
李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肌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灼热的气流。一颗硕大的汗珠从他额前湿漉漉的寸头滴落,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进嘴唇,咸涩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
他伸出了右手。
那是一只属于刑警的手。手心、虎口和指节处长满了厚厚的、粗糙泛黄的老茧,在无数次的擒拿、格斗和射击中,这只手不知道让多少穷凶极恶的犯人断骨哀嚎,它象征着绝对的力量和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