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记响亮的耳光，在寂静得只能听到冷气呼呼声的酒店客房里，余音绕梁般地回dang着。

李岳的脸颊像被火燎过一样，浅小麦色的pi肤上，两边各浮现着五dao清晰的、充血的红指印。他被迫仰着tou，那双平时总是像鹰隼一样锐利、审视着罪恶的丹凤眼，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眶里蓄满了生理xing的泪水，眼尾那抹被生生bi1出来的猩红，透着一gu子野兽被bi1入绝境、却又无可奈何的凄厉。

但他没有反抗。

他那ju一米八三、jing1悍强壮的躯ti，依然维持着双膝跪地的姿势。双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宽阔饱满的xiong肌因为剧烈的chuan息而大幅度起伏。灰色的纯棉T恤已经被冷汗和热汗jiao替浸透，shi漉漉地贴在脊背上，勾勒出那条shenshen的脊椎沟。而那条被cu暴褪到大tuigenbu的shen色牛仔ku，正以一zhong极其屈辱的方式，束缚着他充满爆发力的双tui。

第三口高nong1度的Rush，就像是一把无形的、生满了铁锈的ye压钳，极其残忍且jing1准地夹碎了李岳颈椎里最后一截名为“尊严”的ying骨tou。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白粥。亚硝酸异戊酯带来的恐怖血guan扩张，让他全shen的血ye都在疯狂地向下半shen倒guan。由于刚才江晨那近乎nue杀般的“边缘控制”，ying生生掐断了他即将pen发的she1jing1通dao，他kua下那gen尺寸惊人的ju物，此刻正呈现出一zhong随时可能爆裂的紫黑色。

cu大的静脉血guan犹如蚯蚓般在cu糙的表pi下突突tiao动，guitouzhong胀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地步，ma眼大张，粘稠的前列xianye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滴落在shen蓝色的羊mao地毯上，砸出一小片shen色的水渍。

太胀了。太痛了。

但这zhong痛楚，在药物的神经放大作用下，全bu转化成了让他灵魂都在发抖的极端空虚和渴求。

“呼……哈啊……呃……”

李岳大张着嘴，下颌骨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微微痉挛。他像是一条被抛上旱地、被太yang暴晒的濒死大鱼，贪婪而绝望地呼xi着房间里那zhong混杂着化学甜香和冷气的空气。

*完了……脑子转不动了……只要别这么吊着……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能she1……*

江晨居高临下地陷在柔ruan的沙发里，冷眼看着这个刚才还在自己面前端着架子、满shen冷ying气场的强壮男人，此刻变成了一滩散发着发情气味的烂泥。

那zhong将一个代表着绝对力量和秩序的直男踩在脚下，碾碎他那层虚伪的自律pinang，看着他变成一tou只知dao张开双tui索求快感的公狗，这zhong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让江晨这个0Sti内那gu暴nue的血ye彻底沸腾了。

“这就受不了了？”江晨嗤笑了一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刚抽过烟的沙哑，以及不加掩饰的轻蔑。

他左手随意地把玩着那个shen褐色的小玻璃瓶，里面的淡黄色yeti在nuan橘色的bi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江晨没有去碰李岳那gen因为极度憋胀而一tiao一tiao、似乎在无声乞求抚wei的硕大yinjing2。他反而将shenti往后靠了靠，changtui一伸，极其嚣张地将右脚的脚踝直接架在了面前那张红木茶几的边缘。

李岳涣散的视线有些迟钝地顺着江晨的动作移动。

江晨脚上穿的是一双市面上很常见、甚至可以说有些廉价的黑色高帮帆布运动鞋。鞋面已经有些旧了，边缘泛着洗不掉的灰白色，透着一gu子属于年轻ti育生经常出入塑胶篮球场和闷热健shen房的cu粝感。

他没有用手。他只是抬起左脚，用左脚的鞋尖踩住右脚高帮鞋的鞋跟，然后极其随意、甚至带着点cu鲁地，将那只右脚的运动鞋蹬了下来。

“砰”的一声轻响。

那只带着人ti余温的篮球鞋掉落在地毯上，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李岳跪着的膝盖旁边，距离李岳那gen正滴着水的紫红色xingqi，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jin接着，江晨那只穿着白色纯棉高筒运动袜的右脚彻底暴lou在了空气中。

由于chang期的剧烈运动、奔跑和出汗，原本纯白的袜底已经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层灰暗的痕迹。脚趾和脚跟等经常受力的bu位，因为布料的反复moca而微微起球，甚至能隐约透出里面充满力量感的趾骨lun廓。

几乎在鞋子脱下、脱离密闭空间的一瞬间。

一gu极其nong1烈的、属于二十岁出tou年轻ti育生特有的雄xing荷尔蒙脚汗味，混合着球鞋内bu在炎热夏天里闷热发酵的酸腐气息，还有一丝劣质橡胶moca的味dao，毫不遮掩地在这片狭小的冷气空间里弥漫开来。

李岳的鼻翼猛地翕动了一下。

如果在平时，对于一个生活极其规律、有轻微洁癖的刑警来说，这zhong缺乏教养的卫生习惯和毫不收敛的脚臭味，只会让他皱jin眉tou，感到纯粹的生理xing厌恶。

但现在不一样。

在连续三口高纯度Rush的轰炸下，他的嗅觉通路和心理防线早就被炸得稀烂。这gu原本应该令人作呕的气味，在这个特定的环境里，在对方刚才展现出的那zhong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暴力掌控下，竟然像是一剂强效的cui情剂，猛地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