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坐在他腿上。
距离感骤然消失,鼻腔瞬间涌上齐砚洲身上的气息,还有一丝威士忌的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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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妧脑子里“嗡”地一下:大事不好了,她犯了一个大错。
她今天根本就不该来!齐砚洲不是谢承骁,她很熟悉谢承骁的底线。
可齐砚洲对她而言,仍是一片没有测绘过的深水;她不知道他的耐心有多少,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撕破那副永远含笑的面皮。
而最要命的是——今晚还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林妧越想越后悔,在他怀里扭动挣扎:“齐砚洲,你放开我。”
齐砚洲垂眸笑看这只惊慌失措的兔子。
刚才那点镇定全没了,眼睛睁得圆圆的,一只手抵着他的x口,另一只手已经偷偷往口袋m0。
齐砚洲顺着她的动作看了一眼。
想报警?还是打给谢承骁?
齐砚洲伸手扣住了她手腕,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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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元宝,我的耐心有限。”
齐砚洲可以容许这只兔子装听不懂,不回消息,或者和他打几次太极。
但今天,他并没有b她来;他要告诉她,他的底线。
林妧心口猛地一跳。
“今晚,是你自己来找我的,你想问的东西,我可以告诉你。”
他忽然低下头,靠近她耳侧,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可你总不能什么都想从我这里拿”
“....又什么都不给我。”
林妧当然听得出来,这句话有两层意思,甚至不止两层。
只是现在齐砚洲离得太近了,她的耳廓里全是他呼出的酒香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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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董想要什么?”林妧身T微颤,大脑有些晕。
齐砚洲稍稍退开一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多少玩笑。
“我要什么,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林妧心跳漏了一拍。
这才反应过来,那天他说势在必得的东西,从来不是远鸿,而是她自己。
齐砚洲突然松开了她,林妧反而怔了一下,连忙站了起来。
这时,齐砚洲也站了起来,重新恢复成优雅从容得近乎可恶的样子。
“不过你放心。”
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我不喜欢强买强卖。”
齐砚洲看着她低头站着,唇角重新浮起一点笑意:“尤其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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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妧低头沉默着,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看见齐砚洲的裆部鼓起了好大一包。
……这么明显?真的好大好大。
这该有多长?所以,男人三十六岁以后,X功能其实也不一定会下降?
那篇公众号果然不严谨。
林妧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察觉此时的气氛不太对。
她慢慢抬起头,齐砚洲正在看她,眼里一片暗sE。
林妧心里警铃大作。
齐砚洲已经朝她迈步走过来。
她陡然一惊!转身就跑,连包都不要了。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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