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尔德说过一句话,“摆脱诱惑的唯一方法就是屈服于它。”
程景川在二十八岁这一年,第一次屈服于诱惑。
林妧在十五岁生日那天,亲了他。
那天晚上,程景川几乎彻夜未眠。
他知dao,从那个吻开始,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了。
而两人真正越过那条维持已久的界线,是在林妧十五岁生日的后一周。
那天,程景川仍旧像往常一样去了林家,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没有区别。
林母在休息,林妧一个人坐在客厅写作业。
她穿了一件lou肩小mao衣和热K坐在地板上,转tou便看见了程景川。
少nV披散着chang发,放下了手中的笔,眼里有萌发的春意,她轻轻叫了一声“姑父”。
程景川脱下西装外tao搭在臂弯,走到她面前蹲下,林妧静静看了他很久,看到小脸泛红,看到程景川忍不住想笑。
林妧对着他撒jiao:“我tui麻了,姑父抱我。”
他看着她有些jiao羞的面庞,沉默着。
林妧看了一眼楼上,轻轻说:“妈妈在睡觉,一般要睡两小时。”
程景川听懂了,他抱起她坐到沙发上。
林妧侧坐在他tui上,少nV的shenT柔ruan,她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jinjin地缠着。
“哪只tui麻?”程景川看着她问。
林妧说两只tui都麻,程景川开始给她r0utui,r0u的过程中,林妧不安分地抬起手,指腹轻轻抚m0着他的脸颊、lun廓。
程景川呼x1重了几分,依旧在r0utui,直到把她的小tui的肌肤r0u得通红。
不可以再继续了。他提醒自己。
“元宝。”他叫她,声音里有压抑。
林妧亲了亲他的脸颊,温热的chunbanca过他的耳廓,凑到他耳边轻声呢喃:“姑父,再r0ur0u,还是很麻……”
被她亲过的地方很guntang,少nV的气息把他包裹,程景川把手放在shenT两侧。
“元宝,听话,下来。”
林妧不仅没动,反而扭了扭shen子,坐在他的大tuigen上,手臂将他缠得更jin。
“姑父....”
程景川纹丝不动,林妧用手指描摹他的hou结,看他的hou结因为隐忍而上下gun动,她觉得新奇极了。
下一秒,她吻在他的hou结上,细细密密的,像猫儿一样来回T1aN舐。
程景川只觉得自己的hou结被她T1aN得着了火,连带着整个shenT都烧起来。
他已经y了很久。
程景川直接把人抱起来,重新放回到地上,自己转shen上了楼,他要去洗澡。
其实已经入秋了,程景川洗了一个冷水澡,洗的过程中,那昂扬的灼热依旧yting,直到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他看到林妧坐在他床上,晃着两条tui。
程景川站在浴室门口,很久没有动。
他忽然意识到,b生日那天的吻更危险的,是她信任他。
她十五岁,gen本不知dao自己正在把什么jiao到他手里。
可他二十八岁,他知dao。
看见程景川ca着tou发,林妧冲她笑,“姑父,喝果zhi吗,我刚刚榨的。”
程景川这才注意到书桌前放着她的作业,旁边还有两杯果zhi。
他走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果zhi喝了好几口,满嘴都是清甜的鲜橙味,却浇不灭那GU燥。
他冷静了半天时间组织语言,最后只问:“作业都写完了?”
林妧不答反问:“好喝吗?”程景川点了下tou。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