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正卿把车停在校门口对面。

闻永新从教学楼里走出来，书包挂在一边肩膀上，校服拉链没拉，里面白色T恤领口歪着。他旁边走着一个男生，男生比他高半个tou，手搭在他后颈上，拇指蹭着他发尾。

闻永新偏tou跟男生说话，嘴角翘着，眼睛弯起来。男生低tou凑近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闻永新笑出声，肩膀缩了缩，耳朵尖泛粉。

男生用手指勾了勾闻永新的耳垂，闻永新没有躲，反而往男生那边靠了靠，手臂蹭着手臂。

温正卿按了一下方向盘上的喇叭。

闻永新抬tou看过来，脸上的笑僵住。他嘴chun动了动，跟男生拉开距离，男生皱眉，拽住他书包带子，闻永新摇摇tou，把书包带子从男生手里抽出来，快步往车这边走。

男生站在原地看着，视线追着闻永新的背影。

闻永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把书包抱在怀里，低着tou，睫mao垂着，不敢看温正卿。他呼xi有点急，xiong口起伏，校服布料绷jin又松开。

温正卿发动车子，没有说话。

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的声音。

闻永新的手指抠着书包拉链，指甲刮着金属齿，发出细碎声响。他咽了下口水，hou结gun动，张开嘴，又闭上，嘴chun抿成线。

车子开进小区地下车库，熄火。

温正卿解开安全带，侧过shen看着闻永新。闻永新还抱着书包，肩膀缩着，膝盖并拢，小tui并在一起，脚踝jiao叠。

“那个男生是谁。”

闻永新咬着下chun，下chun被咬得泛白，松开后留下齿痕，颜色淡粉。

“同……同学。”

“手放你脖子上，你让他放的。”

闻永新没说话，睫mao颤了颤，眼眶慢慢泛红，鼻尖也开始泛粉。他xi了xi鼻子，手指把书包拉链抠得更jin。

“他摸你耳朵，你没躲。”

“我……我……”闻永新声音哽住，hou咙里发出细小呜咽，“他……他说喜欢我……我……我就……”

“就让他摸。”

闻永新的眼泪掉下来，啪嗒落在书包上，帆布面料洇出shen色圆点。他伸手抹眼睛，手背蹭着脸颊，肩膀抖起来。

“姐……姐夫……对不起……我……我没告诉他我有……有姐夫……”

温正卿伸手nie住闻永新的下ba，把他的脸抬起来。闻永新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眼眶通红，鼻尖通红，嘴chun发抖。

“上楼。”

闻永新跟在温正卿shen后进门，把书包放在玄关柜子上，脱了鞋，脚趾在拖鞋里蜷着。他站在客厅中间，双手垂在shen侧，手指nie着校服下摆，揪着布料搓。

温正卿从卧室里推出来一把机械椅。

椅子靠背倾斜，坐垫两边有金属支架，支架上装着机械臂，机械臂末端连接不同形状的硅胶tou。椅子前下方还有两个机械臂，末端是细小的ruan刷和羽mao状ruan片。

闻永新看见那把椅子，小tui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磕在茶几tui上，疼得他嘶了一声，又赶jin站好，手指揪着校服下摆揪得更jin。

“姐……姐夫……”

“把衣服脱了，坐上去。”

闻永新脱校服的动作很慢，手指解拉链解了两次才拉开，校服从肩膀hua下来，堆在脚边。他脱下T恤，手臂jiao叉着往上拉，lou出细瘦的腰shen，肋骨隐约可见，pi肤白得发粉。

他弯腰脱校ku，ku腰卡在kua骨上，往下拽的时候布料moca着大tui，发出沙沙声。校ku落到脚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