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正卿把玻璃bang从nenxue里抽出来,透明的玻璃表面糊满了白浆和黏ye的混合物,拉出changchang的丝。nenxue口在玻璃bang抽离后张开一个shen粉色的圆孔,里面nen红的roubi还在蠕动着,白浆从xue口慢慢渗出来,顺着会yin往下淌。
闻永新跪都跪不住了,膝盖在床垫上打hua,腰塌下去,tun还翘着,大tui内侧全是jing1ye和黏ye的shi痕。他侧脸贴在床单上,眼睛半闭,睫maoshi漉漉的,嘴微微张着chuan气。
温正卿把玻璃bang放到一边,重新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按在闻永新的tunrou上,指腹陷进zhong热的pi肤里。tunrou上的掌印已经从粉红变成shen粉,zhong起来一层,摸上去热得tang手。
“跪好。”
闻永新膝盖挪了挪,努力把腰ting起来一点,但tui抖得厉害,nenxue口跟着收缩。
温正卿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nenxue里。nenxue里还留着玻璃bang撑开之后的shi热和hua腻,手指一插进去,roubi就裹上来,shi淋淋地xi着手指往里吞。他手指推到最shenchu1,指腹按在nenxueshenchu1那块柔ruan的区域,那里的nenrou比周围更nen更hua,轻轻一压就会弹起来。
闻永新嗯啊一声,tunrou收jin,nenxueroubi痉挛似的裹着手指收缩。温正卿的手指开始在nenxue里抽送,速度不快,但是幅度很大,每次退到xue口再猛地插到底。指腹碾过roubi上的皱褶,那些皱褶在反复抽插中已经被磨得充血zhong胀,从浅粉色变成艳粉色,chu2感从ruannen变成微zhong的弹xing。
他另一只手掰开闻永新的tunrou,把nenxue完全暴lou出来。xue口nenrou被手指撑开成一个圆孔,边缘薄薄地箍在手指上,颜色是鲜nen的艳粉色,沾满了白浆和黏ye,shi亮得像涂了mi。手指每次往外抽的时候,nenxue里面的nenrou会被带出来一小截,shen粉色偏红的roubi翻出xue口,shi淋淋地贴在手指上,手指推进去的时候又被sai回去。nenxue口边缘的nenrou被反复moca,zhong得微微外翻,颜色从浅粉变成shen粉色,细小的血guan在pi肤下隐隐可见。
“手指就受不了了?”温正卿手指在nenxue里加快抽送,指腹弯曲,在roubi上刮ca抠弄,“等会儿还有更cu的。”
闻永新听到这句话,shenti颤了一下,手在背后攥jin。他大tui内侧的肌rou开始抽搐,nenxueroubi剧烈蠕动,裹着温正卿的手指痉挛。一gu透明的黏ye从nenxueshenchu1涌出来,被手指带出来,顺着会yin往下淌,滴在床单上。他腰往下塌,tun却翘得更高,nenxue朝上敞开,xue口nenrou在手指周围一缩一缩的。
温正卿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沾满了白浆和黏ye,在指尖拉成丝。他站起来,解开ku子,roubang弹出来,guitoushen红色,表面青jin凸起。他扶着roubang抵在闻永新的nenxue口,guitouding在xue口nenrou上。nenxue口还张着一个小孔,xue口nenrou被guitou撑开,边缘箍在guitou上,nen粉色和shen红色对比鲜明。
闻永新感觉到guitouding在xue口,shenti本能地往前缩。他膝盖往前挪了一点,tunrou收jin,nenxue口缩了缩,想把guitou挤出去。
“不……不要了……姐夫……nenxue里面好胀……好麻……真的不要了……”
他手臂在背后攥jin,腰扭了一下,tun往旁边偏,想躲开guitou。nenxue口从guitou上hua开,白浆从xue口挤出来,滴在guitou上。
温正卿伸手按住他的腰,五指陷进腰窝里,把他固定在原地。另一只手扶着roubang重新抵在nenxue口,guitouding在xue口nenrou上,稍微用力往前ding。闻永新扭着腰想躲,但腰被按住了,nenxue口又被guitouding住,他哼了一声,tunrou绷得死jin。
“不要?你看看你的nenxue,还在往外冒水。”
温正卿说完,kua往前ding。guitou撑开xue口nenrou,挤进nenxue里。nenxue口被撑成一个大的圆孔,边缘箍在guitou下方的冠状沟上,nen粉色被撑成薄薄的一圈。闻永新嗯啊叫出声,tou低下去,额tou抵在床单上,手指在背后攥得指节发白。
“姐夫……嗯……太大了……nenxue……nenxue撑坏了……嗯……”
温正卿没有停,腰继续往前送。roubang一寸一寸没入nenxue,roubi被撑开,皱褶被撑平,jinjin贴在roubang表面。从后面能看到nenxue口箍在roubanggenbu,边缘薄得几乎透明,nen粉色被撑成浅粉白色。nenxue里面的nenrou裹着roubang,从外面能看到xue口nenrou在轻轻蠕动,像在yunxi。
他退出来一点,roubang上沾满了白浆和黏ye,然后再次ting入,这次一直ding到最shenchu1。guitouding在nenxueshenchu1那块柔ruan区域,那团nenrou被ding得往里凹陷。闻永新嗯啊一声,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膝盖在床垫上hua出去,腰塌得更低,tunrou却jinjin贴着温正卿的小腹。
“嗯啊……ding到了……ding到最里面了……嗯……好shen……好胀……nenxue里全被撑满了……嗯……”
温正卿开始抽送。他的kua撞在闻永新的tunrou上,发出啪啪的声响。tunrou上还留着掌印,zhong热未消,被撞得tunrou弹动,粉红色pi肤上浮起新的红痕。roubang在nenxue里进出,每次退出来的时候,nenxue里面的nenrou会被带出来一截,shen粉色roubi翻出xue口,shi淋淋地贴在roubang上。推进去的时候,xue口nenrou被带进去,外面的白浆被挤出来,顺着会yin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闻永新被撞得声音都碎了,嗯嗯啊啊地叫,嘴里han混不清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