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原本知道的更高。」

顾沉没参与这几句，只问技术人员能不能回传。

对方拍了拍旁边那套勉强拼起来的发S设备。

「现在不行。接得到是一回事，送不送得到三百多公里外又是另一回事。就算勉强发出去，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在同一个频段收。」

周队点了下头。

「那就先听。」

人群陆续散开。

林晚站得稍微久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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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转身时，顾沉已经走到旁边。

「刚才那个名字，你很在意？」

林晚心口微微一紧。

顾沉注意到了。

她低头把手里的纪录纸折了一下。

「只是觉得他们知道得b我想像中快。」

这句不算假话。

顾沉看了她片刻，没再追问。

林晚反而先把话题拉回今天的外勤。

「临江那边也提到行动差异。如果北岭最近增加的那些不是附近建筑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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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代表它们可能真的在移动。」

顾沉替她把後半句接完。

林晚嗯了一声。

这次不只是北岭自己的观察。

不同城市都在看到变化。

顾沉把地图上的西侧区域重新看了一遍。

「明天再扩一段观察范围。」

林晚听见这句，下意识问：「我可以去？」

顾沉转头。

她被那一眼看得自己先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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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知道就好。」

林晚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真的很像沈辞。」

顾沉没理这句，只往她左侧肋骨的位置看了一眼。

林晚索X转身走了。

晚上九点，临江市的广播准时再次出现。

这次讯号b下午更清楚，除了白天已经播过的内容，又增加几条道路状况。

部分高速公路完全堵塞。

两座跨河桥梁已经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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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市北部发现大规模侵蚀者聚集。

最後仍然是同样的提醒。

不要盲目前往临江。

北岭把新内容一条条补进纪录。

林晚离开通讯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原本准备直接回住宿区，经过训练场附近时，里面忽然传出一声不算大的闷响。

这个时间，正常训练早就结束。

林晚脚步慢下来。

又是一声。

不像有人在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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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了方向，往训练场里走。

周野就在最里面。

他坐在地上，一条腿曲着，右手搭在膝盖上，呼x1还没完全平复。旁边一个用来训练的沙袋歪了些，地上却没有正式测试时会准备的纪录板、计时器，也没有其他人。

林晚在几步外停住。

「你最好只是睡不着。」

周野抬起头。

「看起来像吗？」

「不太像。」

她的目光落到他的右手。

指节还绷得有些紧，前臂的血管也没有完全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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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沈辞明明还没安排下一次测试。

林晚往旁边看了一圈。

「试几次了？」

周野沉默了一下。

「四次。」

「最远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