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因为你们连要找什麽都不知道。」

他的语气很平，听不出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3

林晚觉得这句话怎麽听都不像称赞。

她抬手点向萤幕上的低密度区域。

「如果里面真的有一个活动T。」

「它移动到哪里，附近的侵蚀者就会离开。」

「你能感觉到吗？」

裴述没有马上回答。

他垂眼看了一会儿地图，才伸手指向那片区域。

「不用先知道它是什麽。」

林晚等着他说下去。

「先靠近这里。」

3

裴述的手指在地图上轻点了一下。

「如果里面真的有一个会动的东西，只要距离够近，我可能b你们先感觉到。」

「如果真的有，但它一直不动呢？」

裴述抬了下肩。

「那我未必知道。」

他回答得很乾脆。

「而且就算感觉到了，也只能告诉你们大概方向。」

林晚点头。

这已经足够。

至少b毫无目标地进去找东西好一些。

3

周队最後仍然没有批准当天外出。

裴述的感知距离有限。

真要利用他的异能，就必须先带着他靠近那片区域。

而现在，他们甚至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麽。

这件事暂时被压下来。

接下来两天，无人机每天都会重新飞过一次。

低密度区域的位置一直在变。

第一天，西侧几条街上的侵蚀者明显减少。

第二天，那一带重新出现零散个T，南侧另一片原本还有十几只侵蚀者活动的区域却开始安静下来。

变化幅度没有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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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不出明确目的。

有时前一天几乎完全空掉的街区，隔天就重新出现零散侵蚀者。

另一个原本还有不少活动个T的位置，却又突然变得乾净。

不像所有侵蚀者正在往某个固定地点聚集。

反而更像某种他们还看不见的变化，正在这一大片区域里持续移动。

第三天，无人机在距离最初位置将近两公里的另一栋建筑上发现了新的痕迹。

屋顶两根凸出的钢筋之间拉着一条绳子。

上面晾着一件深sE上衣和一条毛巾。

旁边放着两个塑胶水桶。

靠墙的位置还留着一小片没有完全乾的水痕。

4

画面停住时，设备组里安静了几秒。

C控人员把镜头稍微拉近，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这里也有人？」

旁边的人往萤幕前凑了些。

「看起来刚用过没多久。」

无人机绕过建筑。

一楼後门开着。

墙边散着几个空罐头和食品包装。

仍然没有人影。

林晚盯着萤幕看了一会儿。

4

「前两天那间便利商店离这里多远？」

C控人员低头调出地图。

「直线快两公里。」

两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