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秒，他才像是不敢相信似地问：「你现在才知道？」

「以前没想过。」

「……」

林晚看着他。

「你还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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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回答得很快。

林晚没说话。

周野眉头一皱。

「你那什麽表情？」

「没什麽。」

「有话就说。」

「真的没有。」

周野显然完全不信，可大概也懒得再跟她绕。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她右手的绷带。

「沈辞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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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次，今天又一次。」

「他怎麽说？」

「少用右手。」

「那你就听。」

「我有。」

周野看了一眼桌上的资料。

林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很快补充：「那是我用左手拿回来的。」

周野闭上嘴。

林晚忍了一下，还是笑了。

他立刻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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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笑？」

「没有。」

「你最好没有。」

周野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

「林晚。」

「嗯？」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下次先活着回来。」

林晚抬起眼。

「再研究你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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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静了一瞬。

「知道了。」

周野这才伸手去拉门。

林晚忽然想起昨天那张糖纸。

「对了。」

周野回头。

「你之前给我的糖，他一直留着糖纸。」

周野的手还搭在门把上，闻言停了一下。

「留着？」

「嗯。」林晚点头，「折得很整齐，应该带在身上有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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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像是想了一下，最後只挑了下眉。

「还挺会收东西。」

林晚看着他。

原本以为他至少会再问一句，结果就这样没了。

「就这样？」

「不然呢？」

周野看她的眼神莫名其妙。

林晚想想也是。

周野早就知道她拿糖去交换，这件事本来就没什麽值得另外解释。

他把门拉开，又像临时想起什麽似地回头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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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自己留着点。」

「不是不准你拿去换。」

周野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省得哪天真想吃了，自己一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