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方式没有白费。

固定报时。

纸本。

定位。

影像。

交叉确认。

在一个连自己的记忆都可能突然失去可信度的地方，这些看起来麻烦的东西，最後反而成了最可靠的证据。

2

整理没有继续太久。

明天还要返回北岭。

所有人开始轮流休息。

林晚拿着笔记本走出房间。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一条缝。

外面的院子里停着三辆车。

警戒灯没有开得太亮，只有管理楼门口留着一盏灯，照出小半片空地。

她站了一会儿。

身後传来脚步声。

顾沉走过来。

2

「还不睡？」

「等一下。」

林晚靠着窗边。

「你呢？」

「换岗前再确认一次。」

林晚点了点头。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顾沉忽然问：「现在还有嗡鸣吗？」

「没有。」

「记忆呢？」

2

「正常。」

顾沉嗯了一声。

没有再追问。

林晚看了眼他的右手。

「手还麻？」

顾沉低头活动了一下手指。

「b刚才好。」

「今天用了很多次。」

「嗯。」

林晚安静了一会儿，才道：「你控制得b以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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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看向她。

「有吗？」

「有。」

林晚道：「以前你出手的时候，自己都不一定收得住。今天後面几次至少知道该用到什麽程度。」

顾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还差得远。」

「我又没说你现在很厉害。」

顾沉侧头看她。

林晚面不改sE。

「只是b以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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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她两秒。

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知道了。」

林晚也没再逗他。

过了一会儿，她才道：「裴述也是。」

「嗯。」

顾沉显然知道她在说什麽。

「他後面抓方向b以前快很多。」

「他自己也在学。」

顾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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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很多东西感觉到了也分不出来。用得越多，能分的东西就越细。」

林晚若有所思地点了一下头。

窗外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顾沉准备离开。

走出两步，又停下。

「林晚。」

「嗯？」

「今晚如果再有嗡鸣，或者突然想不起来刚才做过什麽，先叫我。」

林晚看着他。

「那个东西已经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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