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用兽皮铺好了被褥,你躺下来,身边是哔哔啵啵的营火,莱桑德倚靠着岩壁,守在洞口。凄清的月光打在他身上,投下了削瘦的剪影。
你试着闭上眼睛,耳边灌进来来艾丝琳母兽般纵情的y叫声,亚德里安正和她幕天席地地野合,那动静简直响彻山林,没完没了。
你的脸红透了,燥热难耐,你垂着眼睫,轻唤了一声:“莱桑德。”
他依声而动,一步步走向你,高大的身躯半跪下,掀开兽皮钻了进来,将你搂进怀里,温热的鼻息打在你的发梢,一只手轻轻安抚着你的脊背。你叹了口气,他还以为你冷,实际上你的脸都已经烧红了。你在他的臂弯里乱拱,想要把脸露出来,你馨香扑鼻的发丝在他的鼻尖乱钻,你好不容易探出脸来,x1到一点新鲜空气,他抚着你脊背的手指便微微收紧,你的鼻子轻触到他的喉结,他吞咽了一下,你感到y邦邦的东西抵在了他和你的小腹之间。
树枝在火堆里燃烧作响,你已经受够了他的沉默。
你仰起脸,破罐破摔地吻上了他的唇。莱桑德仿佛已经等了一辈子,他翻身将你压在下面,几乎霸道地回吻着你,你的唇r0U被他,x1入,你闭上眼,试探X地伸出舌头,他痴狂地攫取着你香甜的舌尖,你探入他的齿间,可后面空无一物。
他没有舌头。
你愣住了。
你眼前闪过很多事物,你想起那只被幼童撕掉了全部翅膀还在艰难爬行的蝴蝶,想起了被醉汉在尾巴上浇上灯油点燃的老鼠,想起了你哥哥摔断了腿的战马,想起幼时经过战乱村落,那个被长矛穿过身T,痛得手脚乱蹬,用来要挟村子的可怜少年……
回忆在你脑中风起云涌,一直追溯到你幼时的一个夏天,北方帝国的铁骑还没有踏遍大陆,南方小国之间还在狗咬狗,你的父亲还健在,亚德里安还没有继承爵位,那时他在骑士团只是一个副官,骑士团的主帅还是血狮将军雷纳德。亚德里安原本在休沐,他该一路护送你去夏g0ng避暑,可他年轻气盛又贪功,知道骑士团在跟一个部落打仗,便瞒着父亲带着你一起去了军营。
“别怕,一个部落而已,打赢也就是一天的事,咱们去去就回,不耽误你去夏g0ng。”
你们赶到布兰诺克的腹地,仗已经打完了,所有成年男丁都被处Si,尸T像垂直的花序一样挂在了部落的圣树上,鲜血浸Sh了地面。
“呵,魔法?不错啊小伙子,差点着了你的道儿。”
你的注意力被惨叫声x1引,你从未听过那样的叫声,显然是痛苦到了极点。
一个赤着上身的黑发少年被长矛当腹穿过,高高挑起,血狮将军雷纳德骑在马上,举着长矛,耀武扬威地纵马踩踏着地面。
“臭小子,让你们部落的nV人都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把你的皮像脱袜子一样脱下来!”
那少年疼得四肢都扭曲了,但他不肯求饶。
雷纳德将长矛往地上一顿,少年的身躯立刻又下降了一些,他叫的撕心裂肺,被穿刺得更深了。
你吓得浑身发抖,捂住了嘴。就在这时,离少年不远的地面开始像流水一样涌动,紧接着,地面裂开一条缝,五六个年纪不尽相同的nV人迟疑着走了出来,满脸泪痕。她们终究还是因为少年凄厉的惨叫而放弃了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