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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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就好。」他声音闷闷的。把脸埋在她发丝里,「就一下。」
养伤的两周里,崔灵妡每天亲自替他换药、熬药、盯着他喝下去。宇文翌起初还嘴贱,说王妃这般T贴莫不是对在下动了心。
灵妡娇嗔的白他一眼,把药碗塞进他手里,说少废话趁热喝。
然後...他看见她耳朵微红了。
伤口结痂那天傍晚,宇文翌站在廊下看夕yAn,掌心有张已r0u得粉碎的纸条,眼里在深思什麽。
崔灵妡从他身後走过来,把一件披风搭在他肩上,淡淡说道,「伤还没全好,别吹风。」
他转头看她,唤声「昭昭。」
「嗯?」灵妡抬头看他,夕yAn余晖罩下,看不清他专注自己的目光蕴含哪些情绪,只听他认真说道,「等我伤好全了,带你去乌江游画舫。」
她愣了一下,然後轻轻点头。
十日後,乌江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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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舫长约十二丈,上下两层,通T楠木为骨,雕栏画栋。船身两侧悬着杏h绢纱灯笼,舷窗镶的是透亮琉璃。上层舫厅铺满毡毯,紫檀矮几上摆着时令果品和温好的桂花酿。四名内侍垂手站在角落,目不斜视。下层八名侍卫按刀而立。
江面上六艘乌篷小船散在画舫周围,远远近近地跟着。
昭昭今日穿了件鹅hsE齐x襦裙,外罩薄纱半臂,乌发只用一支白玉簪松松绾着。她站在舷窗边往外看,江风把鬓边碎发吹到脸上,她伸手拢了一下。
宇文翌坐在矮几对面,执壶替她斟酒。
「这是江南贡上来的桂花酿,甜,不上头。」他把白瓷杯推到她面前。
昭昭接过来抿了一口,确实甜,入口绵软,桂花香在舌尖化开。她难得放松,一连喝了五六杯下去。宇文翌也不劝,就这麽一杯一杯替她斟,自己陪着喝。
喝到第七杯的时候崔灵妡脸颊泛起薄红,杏眼里漾着水光。她歪头看他,忽然说,「你那天,为什麽能反应那麽快扑过来?」
当下,她是吓傻,但後来也不是没有疑惑,疑惑之余,又觉得在这封建时代,一个王爷尊贵之躯,有必要为得到nV人的心,做到这种程度吗?毕竟那箭离心脏处不远,一个S偏,真会一命呜呼!而且,为何暗杀对象会是自己,这些都挺匪夷所思。
宇文翌放下酒杯,看着她。
「因为,我眼睛从没离开过你身上,而你在那支箭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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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很稳,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我带你来这,不是秘密。南方这边...地方上对士族相当反弹,崔家是士族之首,我以为他们不敢,也做了防卫,没想到,还是有漏网之鱼。」
崔灵妡对这时代士族门阀极不公的特权,以及从南方陆续打破门阀的演化,倒是相当清楚,对宇文翌的解释,没有太多怀疑,也放下戒心。
戒心放下,对他以命相护行为,心口热了一下,不知道是酒的缘故还是别的什麽。她垂下眼睫,手指转着空杯子,模样相当娇气可Ai。
宇文翌凤眼深沉,起身绕过矮几,在她身侧坐下来。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他伸手把她鬓边的碎发掖到耳後,指腹顺势擦过她滚烫的耳廓。灵妡微微一颤,没有躲。
「昭昭...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倾诉声音压低,带一点哑。
灵妡抬眼看他的时候,他俯身靠过来,她的唇。
而她---没有避开。
宇文翌一只手托住她的後颈,吻得很慢,为她柔顺的回应,内心激荡不已。他先她的下唇,舌尖轻轻T1aN过去,灵妡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但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他的气息混着桂花酿的甜味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