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只问你一句,他们是你喜欢的,也是你愿意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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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边四个男人,全摒除气息,看着宇文岄。
宇文岄沉默很久。
然後等她点了点头,那四个男人,全呼口气,放松下来。
灵妡温柔一笑,「那就行。记得跟你父皇禀告。」
「反正你能压得住就成。」云峥慢悠悠地说,「压不住,再跟你娘学几招。」
所有人都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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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冬至,雪很大。
四辆马车顶着风雪驶入京城朱雀门时,没有人认出车里坐的是谁。
第一辆车门打开时,沈砚先下来,转身伸手搀扶裹着狐裘的nV子。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同样如此——四个年轻男子,个个英挺不凡,却都围着同一个裹狐裘的nV子,神情既是臣服,又是宠溺。她抱着暖炉,面sE平静,抬头看向巍峨g0ng城,眼中没有半分退缩,只有沉稳的算计和锐利的光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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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侍从拦住马车,喝道:「天子驾前,不得擅闯!」
&子缓缓拉开帘幕,露出一张皎若朝yAn的脸庞。众侍从看清面容,齐刷刷跪了一地。
新帝登基的消息传遍京城,整座皇城当天彻夜灯火通明,庆贺不停。
这是历史上第一位名正言顺坐上龙椅的nV帝,年号永昌。史书自此翻开崭新一页。
封皇夫仪式定在次年春末,五月初五,芍药正盛,遍地锦绣。
那一日,天气晴好,御花园花瓣铺地,熏风醉人,百官齐聚。
观礼席上有人低声议论:「新帝同时立四位皇夫,不合礼制。」
话音刚落,便见一身玄黑赤红龙袍的nV子,步伐平稳走上祭台,身後跟着四道身影,分别穿着银白织锦、玄青锦袍、绦紫绣金及月白纹绣四种朝服,袖口刺有五爪龙纹,分明都已是皇帝规格。
所有人终於明白,所谓不合礼制,不过是旧时代的眼光罢了;而她,已经亲手将那个时代碾碎,迎来全新的王朝。
百官跪拜,高呼「万岁」之音,连绵不绝,响彻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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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亦是拜伏,行叩首之礼。
册封司官高声宣读圣旨:「册立沈砚为左辅摄政皇夫,执政务;穆惊澜为右弼司律皇夫,掌律法;季骁为护国武威皇夫,统三军;小七为承恩秉德皇夫,理内廷。四人均享皇后俸禄,仪仗同行,同驾,共掌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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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宣完,场面轰然SaO动。有人胆敢抬头仔细打量,看见新任左辅摄政皇夫面sE淡漠,目光深沉,彷佛早知今日这一幕。其余三人神sE各异,有冷峻,有不羁,有沉静,却皆坦然受之,没有一丝忐忑,仿若天生就该站在这个位置,接受天下臣民朝拜。
傍晚,宴席摆在最宏伟的太极殿。殿内近百盏琉璃灯通明,照得金砖地面亮如镜面。
四人分坐两侧,中间主位空着等待皇帝驾临。
不久,穿着龙袍的nV子款步踏入殿内。她在主位上坐下,接过侍从递来的酒盏,仰头饮尽,开口声音没有半分少nV娇弱,反而是历经磨砺後的沉稳厚重,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笑意——带着酒意的爽朗:「往後,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朕说了算,谁有意见,现在就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