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兴奋？”他加快速度，“被看见就这么？”

季瑶把练习册摊在讲台上，往前倾，短袖领垂下来，里面没穿内衣，两只半不地晃。

她指着最后一大题，指尖在纸上轻轻划。

“老师……季瑶在老师的……”

“把门锁上。”

“对，就这样。”他靠回椅背，看着她骑。

季瑶没动，反而又往前凑了凑，尖蹭过讲台边缘，起来。

“怎么了？”

季瑶往外看，场上真的现几个学生，在跑步，她张地夹，绞得他倒一气。

“哪？”

“我……有题不会。”

“……好……老师得我好……”

季瑶小跑过去锁门，回来时他已经解开带，半着从里来。

“看外面，要是有人经过，就能看见你被得的样。”

走到窗边，他把她压在玻璃上，外面是场，空无一人。

“自己自己，还叫老师？”他拍了下她的。

季瑶睁开，还在教室里，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粉笔停在半空，神怪异地瞥了她一。

数学老师还在讲题，声音平稳，好像梦里那个掐着她腰往死里的人不是他。

“老师……想要……”

他伸手，没拿笔，直接住她一边，隔着薄薄的短袖，拇指着尖碾。

下课铃响，她磨蹭着收拾东西，等同学都走了，才站起来，发，她走到讲台边，他正低整理教案。

“站直了说话。”

“想被人看见吗？”他咬着她的耳垂。

他握住，朝她抬了抬下：“过来，跪着。”

她努力往下吞，到咙，生理的泪涌来。

“再。”

“这就是你说的不会？”

他放下教案，往椅背一靠。

她前后晃着脑袋，贴着，时不时一下，他仰起，结动，手指她发里。

他狠狠了十几下，在她里面，季瑶也到了，得站不住，坐在地上，从涌来，了一地。

“老师，你帮我看看嘛。”

他被她的话刺激到，抓着她的腰往上，季瑶尖叫着了腰，趴在他。

肩膀，慢慢坐下去，一寸寸撑开，她仰起，坐到底后，她开始上下起伏，跟着晃。

“想……想被看见被老师……”

他抱着她站起来，一边走一边，她挂在他上，缠着他的腰，随着他的步伐被得一颠一颠。

他蹲下来，着她的下。

他把她一条抬起来，从侧面去，这个角度得特别，季瑶叫得嗓发哑，玻璃上全是她呼的白雾。

季瑶低装模作样地翻书，心黏糊糊的，内得能拧。

他抬，镜片后的睛很平静。

季瑶了一声，腰下来。

他松开手，推了推镜。

“下次上课再睡觉，就在教室里当众你。”

他扫了一，没看题，目光落在她领里。

“老师。”她小声喊。

“这。”

他着她的后脑勺

她跪在他两之间，张嘴住，在嘴里迅速胀大，撑得嘴角发酸。

“老师……好……我……”

她动得越来越快，声咕叽咕叽响，他的手放在她腰上，偶尔一下腰合，季瑶找到角度，让反复碾过。

她夹了夹，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