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连数都不会数了，只会叫他的名字：“陆老师……陆沉……啊……”

他靠得很近，西的布料过她光的大

陆沉最后了几下，在她最。

陆沉看着她，神暗了暗，他另一只手住她的下，低吻下来，撬开她的牙齿，尝到她嘴里自己的味。

季瑶愣了下，校服裙摆堪堪遮住，她光着下站在他面前，里还有东西往外，顺着大内侧淌下来。

季瑶从办公桌上下来，还在抖，她弯腰去捡内，陆沉用鞋尖把那条白棉内踢远了些。

“住。”

“没……没什么。”

课代表站起来发卷，季瑶接过自己的卷，上面红笔批着分数，旁边还有陆沉写的评语。

“来……陆老师满我……”

他了几张纸巾，把她的分开，仔细净，季瑶翻过，睛漉漉地看着他。

“读个题都读不顺，昨晚什么去了。”

陆沉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她又抖又扭，里一，他得更，袋拍在她上。

“转过去趴着。”

“去上课。”他松开她，拍了拍她的。

字迹很潦草，她盯着看了一会儿，不自觉地夹。

“自己数，数错一次多十下。”

季瑶红着脸走办公室，走廊上已经有学生三三两两往教室走。她夹着，每走一步都能觉到裙下面空的。

季瑶被得浑发抖，也跟着到了，她在桌上，得合不拢。

“季瑶。”陆沉站在讲台上叫她，“把第三选择题读一遍。”

陆沉的手在她肩膀上，往下压了压，她几乎站不住，膝盖打着晃。

她低着快步走教室，在靠讲台的第一排坐下，椅很凉，她刚坐上去就抖了一下，同桌问她怎么了，她摇摇说没事。

陆沉退来，白浊混着她的从来，滴在瓷砖地上。

她踮着脚尖，翘得的，他抓着她的发往后扯，她不得不仰起。

上课铃响，陆沉拿着课本走来，衬衫下摆平整地扎西里，他扫了季瑶一，目光在她并拢的膝盖上停了一瞬。

季瑶说不话，只能呜呜地叫，陆沉把手指从她嘴里来，上面全是她的，他抹在她上，亮晶晶的一片。

“让全班闻闻你上的味。”他手指，把上面的抹在她嘴上，“自己净。”

“货，这么多。”

季瑶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

他得又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桌上，季瑶的膝盖在桌沿上磨破了，她觉不到疼，只觉得。

“把昨天的小测卷发下去。”

季瑶站起来，间有东西滴下来，落在她刚才坐过的椅上。

“我要了。”陆沉的声音有些哑，“你里。”

她声音发颤，读得断断续续，陆沉走到她旁边，手指在讲桌上轻轻敲。

季瑶伸，慢慢掉他指尖上沾着的黏。

季瑶翻过，上半趴在冰凉的桌面上，陆沉从后面来，这个角度得更。

陆沉把领带重新系好，走到她跟前，他伸手探她裙底，两手指并着去，搅了搅，季瑶一，扶住他的胳膊。

风从窗来，凉飕飕地拂过她淋淋的间。

季瑶被得神志不清，数得七八糟，陆沉也不纠正她，只是越越狠。

“别穿了，就这么去上课。”

都哑了，从嘴角来，他伸手抹掉她下上的渍，手指她嘴里。

“陆老师，会被人看见的。”

“把衣服穿好，下节是我的课。”

陆沉松开她的发，双手掐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