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戏谑道:“刚好,我近日得了个不错的,带你去见见?”
“嗯……”
梁珣吩咐车夫调转方向。车辙声在萧寂的街上格外明显。不多时,车驾便停在一处院前。
江惟清从车架上跳了下来,朝两边张望了下,扭头调侃道:“你这藏得还挺好,就搁府上附近呢?胆子倒是挺大。”
梁珣对车夫摆了摆手,挥着扇子笑道:“我爹打小教我兵法。”
他用扇子指向院门,抻头抬起下巴,“喏,兵不厌诈。”
江惟清不禁抚掌,“梁兄厉害啊。”
“行了行了,走,带你去见见。”
梁珣说完便推开院门,院门后站着两名侍卫,见人前来便拔出到,看到梁珣后又收刀躬身。
院子不大,灯笼高悬。江惟清跟着梁珣绕了两圈,走到一处厢房。
厢房内燃着烛火。梁珣一推开门,躺在榻上的少年立刻坐直起身。
江惟清这才瞧见少年的模样,长得清秀,瞧着也没多大,只是那双眼睛像枯井似的,一见着梁珣,枯井里才涌上来一点水。
梁珣揽过江惟清的肩,将他推了进去,随后转身关上门。他将扇子放在桌上,又将腰间仪刀取下搁在其上,看向江惟清挑眉道:“见澄兄,如何?”
“不如何。”江惟清嫌弃地撇过头。
“那是你不知道他叫得多好听。”
梁珣嗤笑一声,也不多劝,径自朝床榻走去,抬手放下了纱帐。
江惟清就这么坐在圆凳上,眼睛落在那把镶了宝石的仪刀上。没多久,帐中便传出些不堪入耳的动静。
江惟清瞥了眼帐影里交叠的身影,喉头一紧,胃里一阵阵泛酸水。
他想移开眼,却像被什么钉住了似的。那些声响和方才自己趴在顾太平背上,一下、一下用阳具蹭着对方臀肉的画面搅在一处,搅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难不成……他对岁安,也是这样的?
不......不是!不可能!
江惟清抬手捂住嘴,可胃里那股酸水还是往上翻。
他霍然起身,抓起桌上那把仪刀,朝帐子扬声道:“这把刀,便当你送我的了!”
帐中动静戛然而止,梁珣大喊一声:“不成!”
江惟清没管,晃着手里的刀,头也不回道:“谁叫你恶心我的!”
推门前,他余光扫过床榻——纱帐里,那双枯井似的眼睛不知何时望了过来,隔着一层纱,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江惟清被盯得脊背发麻,摔门便走。
出了那间屋子,恶心感才散去一些。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刀,哼唧一声,得意地朝院门走去。
院门外的两名侍卫见他,躬了下身,便将院门打开,放他出去。
巷口,一盏灯笼正巧晃过来。打更的老头提着灯,睡眼惺忪地抬起来照了照。
江惟清朝他咧嘴一笑,掂着刀柄,大摇大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