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药物控制的严希澈,已经浑然忘我,他的身体逐渐被欲火吞噬,竟不知羞耻地送上自己的私处,任由对方的手指在花间肆虐蹂躏,还放荡地呻吟着:“啊──嗯──啊──呵呃──”
“啊──是不是感觉爽了?要天凌哥狠狠地干你?嗯?”
叶天凌说着充满兽性的污言秽语,在严希澈胯间作乱的手指,捏住了私处的花蕊,指尖掐住肉芽不放,折磨得严希澈按耐不住阴核骚浪敏感的煎熬,被迫迎合着叶天凌反复攻入後庭的操弄。
“呃──要──呵啊──干我──呃嗯──”
神志恍惚的严希澈眼神变得迷离,仿佛被人操控的玩偶一般,被对方抬起了双腿环在腰际,柔润湿透的下体被抓得又红又肿,深入其中的道具,戳得尿意正浓的男根微微地颤抖,随时都有失禁的危险。
对方激烈地顶弄抽插在菊心的性器变得火热,像是打桩机般极速地进行着活塞运动,激烈的撞击弄得严希澈浑身就快散架,他感觉自己就快被玩死了,口衍从微张的双唇中溢出嘴角,泪水止不住地夺出眼眶,顺着脸颊流淌,滴落在白色的沙发上。严希澈哭着喊出淫靡之至,叫春般的呻吟:“呃嗯──呵嗯──呃啊──”
一听到严希澈销魂的呻吟,叶天凌再也忍不住了,他发狂似的抽插起钻入严希澈肉穴的孽根。
蓦然一阵电流穿过了满是色情的大脑,他欲仙欲死地闷哼一声:“呃──”
胯间的阳具内,有一股滚烫的粘稠液体,快速地窜出了男根精管,直喷柔软的嫩穴菊心,强而有力地灌入性爱俘虏的幽秘深处。
“呼──小骚货!怎麽?还不舍得射出来?要我帮你一把?弄出来吗?”
叶天凌到达高潮之後似乎并不满足,他恶行恶状地捏着严希澈的男根拧弄,还蹂躏起肿胀饱满的阴囊,插在对方後庭的性器继续顶着溢满白浊的菊蕊。
“呃──求你──饶了我──嗯──
”严希澈虚弱地哀求着对方,可是那个丧心病狂的恶魔,却意犹未尽地继续折磨,作弄着严希澈的下体,非把严希澈的身体糟蹋到高潮的极致射精,得寸进尺地逼得对方失禁不可。
“来吧,小骚货,射出来!”
叶天凌淫虐的手反复拧弄着严希澈的玉茎菇头,捏住尿道按摩棒的一端,狠狠地戳刺尿缝狭窄的小孔,刺激得严希澈的男根,溢出汩汩的透明淫汁,粘腻稠滑的肉柱,肿胀硬挺到了无以复加的极限。
不断遭受袭击的下体之中,蕴藏着的液体不停地翻滚,忍无可忍的煎熬终於到达了顶峰,严希澈淫乱地惨叫一声:“哈啊──呃──嗯──不──啊──”
粘稠的浓浆在尿道栓拔起的一刻,冲出了尿孔窄缝,仿佛绚烂的烟花般喷洒在空中,晶莹的液体斑驳坠落,溅在休息室沙发旁的深色地毯上,绘成雪花似的瑰丽图案。
“小骚货,很想尿吧?来嘛,别害羞,尿出来啊!”
叶天凌捏着严希澈的肉棒,用乱入其中的道具,反复地凌虐着下体中敏感的尿点,刺得严希澈浑身痉挛地抽搐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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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希澈射精之後,男根变得异常敏感,哪里经得住如此恶毒的性侵,他痛苦地惊声尖叫起来:“呀啊──!不要──!救命──啊──救我!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