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紧,嗯~”
钻进花穴的孽根,在盈满汁液的甬道中,自如地抽插出入,令人发指的强烈耻辱,逼得严希澈痛苦地呻吟着:“唔──呃──不──要──啊──”
他忍受着被禽兽不如的变态男人轮奸的折磨,羞愤得无地自容,饮恨憋屈地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
夏飞然在严希澈的体内肆意地驰骋着,被柔软的花心包裹的淫具,感到极乐的快感,刺激得他更加兽性大发,捏住严希澈的私处阴核反复拧弄蹂躏,享受着不断喷液的蜜洞,湿滑润泽的触感,还口不择言地说着下流色情的污言秽语:“呃,这里面真舒服,太TM销魂了!”
遭受强制蹂躏亵玩的阴核,不断传来钻心蚀骨的奇痒,电流般的快感漫遍了全身,可怜的小花蒂兴奋得微微颠颤,严希澈双唇微张地激烈惨叫着:“呀啊──!不要捏──呃嗯──”
“哼,捏你又怎麽了?再叫啊,叫得大声点,你越叫我就越兴奋!呵哈哈!”
夏飞然刺耳的淫笑声,令严希澈觉得更加屈辱羞愤。在那花间肆虐作乱的指尖,掐住严希澈的私处阴蒂扯动亵弄
整得严希澈全身痉挛抽搐不止,蜜洞之中春潮汹涌,随着操弄的戳刺,发出“扑哧扑哧”的淫靡水声。
那变态男人凌虐的手段极其残忍,逼得严希澈又喊又叫:“呃嗯──不要──呵呃──别这样──呃啊──”
最敏感的阴户花蕊,被淫亵的手指折磨得红肿变硬,不断捣入花心的性器,顶撞着骚浪的极点,不争气的肉体经不住煎熬,产生了可耻的快感,被抓住套弄的男根内部淫潮暗涌,不得不强忍憋住不停翻滚的汁液,面临即将泄洪的危机。
夏飞然极速地反复戳刺数下之後,终於忍不住射了出来,可是他还意犹未尽地,待在严希澈胯间那柔软的私处不愿出来。
“靠!又被夹吐了!”他骂骂咧咧地挺动着下体,直到释放完全部的余液,下体渐渐变软了之後,才慢慢地退离了严希澈的身子。
严希澈又被射了满腔的精液,那份可怜的自尊被无情地践踏,令他满脸泪痕地哽咽抽泣着求饶:“呃──求求你们──放过我──不要──嗯──”
被四个禽兽强压在床上,手脚遭受钳制,根本动弹不得的严希澈,居然遭到了轮番奸污,那些过分的色狼们,只是把他当作泄欲的工具,肆意地糟蹋凌虐。
经历了林逸凡,夏飞然的侮辱之後,那在旁窥视已久的另一个男人苏唯青,也把魔爪伸向了被压制在床上的可怜猎物。
苏唯青冷笑着调侃道:“呵呵!放过你?做梦呢!贱货!”他一把拉开严希澈的腿间深缝轧了上去,把滚烫的肉柱一下捅进了严希澈的花穴。
被肆意糟蹋连番蹂躏的私处,已经又红又肿,严希澈虚弱地喘息着呻吟:“呵嗯──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