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胜任的。安稳时暂且不论，战时贵族们认定的精神领袖，除了终身守誓的高文公爵，还真就没有第二个合适人选。

……倘若反抗军真的起势，无论议会里对高文这次的失职怎么看，往后他们的地位大概都要水涨船高了。

当日演讲全程，维斯塔琳都心不在焉。

16日事发不久，她去议会找过哥哥。当时首席骑士刚刚结束对他的问话。哥哥带着一脸不快，被同窗时决裂的好友送出骑士团，出门正撞上她来找，视线相对一怔，便快步上前靠近，揽住她的肩头，将她转向反方向，遮住了她望向首席骑士的目光。

「你怎么过来了？」哥哥这么说着，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下午没有课吗？」

「我听说你被抓了。」她无精打采地问，「你也和反抗军有关吗？」

「什么被抓？我那是配合调查。」奥伦琉斯严肃回应，「我要是和反抗军有关系，星辰联邦真是趁早别干了。——骑士团发现点儿线索，找我过来问问话。」

「…是吗。」她说。

「是啊。」奥伦琉斯一路把她往庄园推，好像监视一样不让她回头看。

「别推我。」她很烦地打开哥哥的手，快步走到前方问，「那你见过她吗？」

「谁？」奥伦琉斯。

「最近很火热那个。」她没好气地说。

她哥顿了一顿，表情不像不知道。但神色又有些奇怪。

「秘银家那个。」维斯塔琳补充。

「这都是联邦机密，小孩没事儿别瞎打听。」她哥半开玩笑，把这问题挡了回去。「你也想跟反抗军扯上关系？」

「…好奇而已。」她不大高兴地说。

「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

「…嗯。」她说，「法兰卡那边…」

她没能把话说完。

「我看死得活该。」奥伦琉斯冷笑回应，「教会最好别想方设法再复活他，就这么死了最好。背信弃义的一家神棍，我看还不如高文靠谱。」

「……」

「我开玩笑的。」她哥说，「我知道你死了男朋友心里不好受，」

「…什么男朋友。」维斯塔琳抗拒否认，「我跟他没关系。」

「那你这么黯然神伤？」

「……好歹也是同学吧。」她声音低落地说，「再说，他对我也挺好的。……他就是……」

……对秘银家那个有点偏执而已。

维斯塔琳·索拉里斯和法兰卡·奥古斯都关系相当不错。

光元素被分到火院，元素课他们搭档了十年；家中一度谈婚论嫁。无论两人是否有情感上的火花，这十年的同学情谊都做不得假。他当众自刎给她带来很大的冲击。一时难以接受现实，甚至有些难以言喻地，十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对某人真切的恨意。

……维斯塔琳不想记起她的名字。

反正她跟那个人也不熟。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