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被他们数人同时靠近，还时不时僵硬战栗，碰一下都反应激烈。

他多少是有所感知。就是他当时有点儿把她搞坏了。——他真的下手太没轻没重了。她…

…她今后恐怕都不太能接受正常的…

……说起来艾琉特在那里面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自己这边，原因是电流有些失控。艾琉特那边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只记得溶洞里最后艾琉特一直在她的咽喉。

大概他是喂了她什么东西吧。

毕竟他修毒。

……

……

阿克塞尔意识到自己为这种念头而兴奋。似乎他没有丝毫悔改之心。一方面他其实发自内心地觉得纳娅是一个合格的队友、骑士和值得敬重的魔导学者，为她的离开而感到难过；但另一方面，往往难过着难过着，她被他与他们亲手摧毁掉的这部分又让他万分亢奋，涌起某种诡谲的成就感。甚至她学者的那一面越坚韧，她时至今日的决定越决绝，他就越为溶洞中那段回忆而亢奋。好像反而它在她离开的情况下更加奏效，更加留下一个永久性的创痕。正因为她是一个那么凛然的人，正因为她并非那些人以为的那样柔弱，正因为她如他一开始预料那样选择离开，那段回忆才真正在他胸中发挥作用，无数次反刍出来让他感到亢奋。

通缉令上的那个人曾经在他们的包围中哭泣。曾经被他们的队长侵犯，曾经被他们用各种各样的手段翻来覆去玩弄，曾经受他们一群人的○○之辱。

现在她站起来了，离开了，证明自己有所成长、也有尖锐与主动的人格了。可是那有什么用呢？她已经被他们轮过一遍了。她身上将永远残留他们的痕迹。所有人提起她会优先记得「她曾经被一班贵族残忍○淫」，而在那之后才是「反抗军组织中坚力量」。这刻痕将永远烙印在她身上，无论她日后多么辉煌，无论她和谁缔结婚约，无论她身份多么尊贵。无论她内心多么坚定。她在外的名声已经被他们毁掉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

他就如同因和兰蒂斯的「友谊」关系感到成就一样地，为此感到某种特殊的、类似于在宝贵文物上刻下自己的名字一样的破坏的成就感。

……

……

……

会议前他问兰蒂斯怎么看待新成员的到来。

他以为兰蒂斯会无视他，或者说无所谓，或者像他以往一样说「新成员是谁？」永远体现出那种慢半拍的态度。

但兰蒂斯说「不喜欢」。

……

为什么不喜欢？他当时这么问他。

我以为你会说无所谓。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而兰蒂斯这么回应，语调没有多少波动。

我不喜欢模糊的人。

可能兰蒂斯的确是把他当做朋友的吧，阿克塞尔后来这样想道。因为可能只有他问，兰蒂斯才会这么直白地回应他。

在他眼里纳娅是清晰的人，阿克塞尔也是清晰的人，队友们都还算是清晰的人。

但新来的人太模糊了。他不喜欢。

也可以说他只是不喜欢陌生人而已。或许是这样吧。阿克塞尔后来也没细想了。

因为当天他还问了第二个问题。

「如果纳娅真的叛逃，拒绝跟我们回联邦，你会怎么抉择呢，兰蒂斯？」

……

银蓝色阵法的光芒中，冰雪骑士微微歪头，抬起银睫望向他去，声音几近是平缓的。

「为什么她会拒绝？」

「只是一个假设。」阿克塞尔说。「你会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兰蒂斯半歪着头，看着他的眼睛问。

他室友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奇怪。

「例如，就放弃让她回来，之类的？」

「…不？」

他室友的神色看起来更奇怪了。冰蓝色的眼睛溢出不解。似乎不明白他怎么会提出这样一个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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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她带回北境。」

「……结婚么？」阿克塞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