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梁志和李凤华,梁耘依然还是恨的。
她潜意识里总是告诉自己,如果他们没有把她送回福利院的话,她或许早就正常高考正常读书,也就不会遭遇那么多。
这跟生而不养有什么区别。
梁耘站在楼下,这个小区年代久远,都是二三十年的老房子了,小dao上难免积了斑驳的痕迹。
她走一步停一下,手中抱着一个燕窝礼盒,磨磨蹭蹭地不肯上楼,神情带着孩子气。
“走了。”梁泽森手里提着其他东西,转过tou对着她说。
梁耘微微低着tou,眉mao蹙起,满脸的不情愿。
梁泽森走回去,握着她的肩膀,半推半拉地将她带上了楼。
“你要是不想跟叔叔婶婶说话,沉默就可以了,但脸sE不要太难看。NN也在,至少跟老人家打声招呼吧?当年NN虽然没有反驳他们将你送回去,但自从你来家里,NN对你都是很好的,只是她的认知有限,那个时候家里横遭变故,她也悲痛,难免有照顾不周的地方,现在她的shenT一天不如一天了,就不要怪到老人家shen上去了好吗?”
&是对她很好,但那是家里富足的时候,有多余的Ai可以分给梁耘,她觉得梁耘是福星。她的大儿子大儿媳去世之后,她就信了别人说的,觉得梁耘是灾祸。
因为梁泽森的缘故,梁耘才说服了自己。
她因梁家而变故,也因梁泽森而获救。
电梯门开了,老式双重门微微开着,陈旧的门牌挂件还在门上。
那个挂件是梁耘小时候zuo的风铃,很cu糙,纸条都褪sE了。
这个家门,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甚至连鞋柜的摆放都没变过。
一条大h狗微微探出个tou来,嗅到是梁泽森,他连忙开心地摇尾ba。
梁泽森顺势m0了m0他的脑袋。
梁耘这才意识到这是阿旺,那条被她捡回家的小h狗。她捡到他时才两个月,那么小一点,现在已经变成半人高的大狗狗了。
“姐,你来啦!”
梁泽宇来到了门边,拿出一双拖鞋来,“这是给你准备的拖鞋。”
他们两兄弟一齐出现在门口,门框都变矮变窄了,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还有阿旺在他们shen后,看着梁耘。
梁耘在他们的目光下,只能换了鞋,然后进门。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梁志率先看到了梁耘,收起报纸,笑dao:“小耘来了,来,坐……坐我这儿。”
他说话时停顿了两秒,看口型是想说爸,但又转移了话锋。
梁耘把礼盒放在茶几上,刚坐下来,梁志就将茶几上的零食移到她面前,让她不要客气。
“小耘真是chang得好啊,你小时候我就知dao你会chang得很漂亮,现在成绩也不错吧?在哥哥家住得习惯吗?”
梁耘淡淡地应了一声,是回复他那句在哥哥家住得习惯吗。
彼此沉默了起来,梁泽森说dao:“叔叔,这是上次说要给你买的茶,喝完了再跟我说。还有给婶婶买的肩颈按motao,让婶婶平时少打点牌,chang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太好。”
“好。”梁志收下后,从衣领里拿出一个红包,递到梁耘手里,“小耘,这是给你的,你收下,这是我的一份心意。”
这个红包很厚很大,像是一块小板砖。
梁耘以为见到他们会很生气,可意外地很平静,甚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