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毓王是在京中与齐王夺权失利才败走躲避，谁知他竟会大摇大摆地现在临州城的馆里！

烛火摇漾，映得来人愈发廓刻，眸沉，那与天有五六分相似的五官更是清楚昭示了此人的份。

天不明白的是，齐王的人始终目标明确、杀气腾腾，如今齐王也已摄领朝政、大权在握；而毓王却败走退避，从这些日来看，一无意害他命，二也无意昭告天下挟令天，只是将他在手心尽情羞辱、玩取乐，如果事情再无变局，恐怕毓王这边，到最后都仅是竹篮打一场空。

能够这样轻怜密地叫着他的小名，可能的人选其实屈指可数。天心念如电转，转瞬间已在脑中筛过许多信息。

云烟坊日日笙歌，此刻正是宵帐。

天了一汗，煤灰画上去没一会就糊了，王屠完了在一边休息，见状又赶在下一个人之前，上来用煤灰笔在他画杠的地方重重描了几把。

“毓王。居然是你。”

他剧烈息着，前一片漆黑，只听见铃铛叮叮当当响作一片。

到最后天的上画了两个半正字，他虚脱地从墙里撤回，浑虚地趴在地上，一时半会爬不起来。

天手脚被大红的绸带缚住，吊起，他上不着片缕，被黑布蒙着睛，手腕脚腕上挂着铃铛，稍一挣动就清脆作响。

既已图穷匕见，天亦不再试探，看清了他的脸，叫破他的份：

这是他今晚的嫖客。

众人还在地瞧，那笼着烟粉薄纱的影却是匆匆忙忙，绕过一个回廊终于不见了。

不知等待了多久，天摇着试图磨蹭已经汪汪的，却因为四肢吊起而碰不到床面，这让他愈发焦急，扭着并拢，让间的铃铛重重过。

蒙的黑布被轻轻解开。

天的躯僵住了。尽他被情折磨得意识模糊，也清楚地听见了来人叫的是“衾衾”，而不是那个劳什名“卿卿”。

鸨母的说法，他将以这幅姿态迎接他的第一个“客人”。

他被钻心的瘙和铃铛声淹没，以至于当有一只手摸上他的脸时，他要颤栗片刻才反应过来——

等王屠在天的内洒下，他捡起来墙边的煤灰笔，在他的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一黑杠。

后面霎时间“卿卿”“卿卿宝贝儿”的叫响作一片，天脸上羞红一片，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快步离开。

有刚刚过他的人还趴在朝里瞧，叫：“小娘的儿又又，你名是什么，能不能回叫我看看？哥哥我还有娶媳妇的钱，愿意倾家产好指名让你面对面伺候我一回！”

毓王像是知他在想什么，俯下，在他翘红的尖上重重过，邪地抬起睛笑：

旁边等着的姑娘笑嘻嘻：“他叫卿卿！还没过台呢！”

天吓得僵卧在地，不敢回，夹了，夹不的却黏黏腻腻地从里来。

“谁？”天嗓音嘶哑地开：“你是谁？”

王屠听见下这人被了声音，成就满涨，笑着更加用力地腰撞击起他的。

天的长发如墨散逸，来人怜地拾起一缕，绕在手上，低声叫他：“衾衾。”

两个儿都被清洗过了，后里填着一只大的玉势，前却是将两扒开，分别拿带着铃铛的夹夹住了，垂在两边。

见到毓王，许多事情也就明朗了——元冰提到的，当初行刺的刺客与后来赶到的江湖人似乎不是一伙人，刺客是要置他于死地，江湖人却将他送到了青楼——只因为这两伙人背后的主使者本是两个人。

“衾衾连我都不认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