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屍最近心情很好。地下室里新增的人pi抱枕每天晚上都陪着他入睡,那柔ruan冰冷的chu2感让他一次次回味小薇临死前的颤抖。早上上班时,他像往常一样西装笔ting,下午却开车在市区公园附近闲晃,寻找下一个适合的「材料」。
他在公园chang椅上锁定目标——一位名叫李淑芬的三十一岁单亲妈妈。她带着五岁的儿子小宇,正在沙坑旁陪孩子玩耍。李淑芬shen材丰满,xiongbu因为哺ru过而特别饱满,tunbu圆run,脸上带着疲惫却温柔的笑容。陈屍观察了三天,确认她每天傍晚都会固定来这个公园。
傍晚六点半,公园人渐渐少去。陈屍dai着口罩与帽子,假装散步靠近,在李淑芬低tou帮孩子ca汗时,迅速用浸了强效迷药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女人只挣扎了几秒就ruan倒。他又快速对小宇zuo了同样的事,把母子俩sai进事先准备的厢型车後座,开回郊区那间隐蔽的地下室。
把两人搬进地下室後,陈屍先把小宇绑在角落的椅子上,用布sai住嘴ba,再用迷药维持他的昏睡状态。然後他把李淑芬剥光衣服,固定在大字型手术台上。
李淑芬醒来时,看到自己赤luo被绑,旁边椅子上是自己昏迷的儿子,瞬间崩溃尖叫:「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们!你要钱我给你!」
陈屍微笑着走近,一手掐住她丰满的ru房用力rounie,另一手已经cu暴地伸进她两tui之间。「钱?我不要钱。我要的是你们母子的爱。」
他先用pi鞭狠狠抽打李淑芬的全shen,尤其是她沉甸甸的ru房与fei美的yinbu。鞭子抽得pi肤开裂,rutouliu出血丝,yinchunzhong胀得像熟透的果实。女人哭喊到声音沙哑,不断哀求:「不要在我儿子面前……求你……」
陈屍却更加兴奋。他脱掉ku子,cuchang的xingqi对准她已经shirun却恐惧的下ti,整gentong入,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女人丰满的shenti剧烈晃动,ru房上下甩动,发出啪啪的rou击声。
「看着你儿子……一边被干一边哭,这画面真美。」
他一边侵犯,一边拿起手术刀,在李淑芬的小腹划开一dao口子,伸手进去慢慢抠挖内脏。女人痛得全shen痉挛,陈屍则低tou咬住她被切开的伤口,大口xiyun温热的血ye与碎rou,同时下shen加速冲刺。
「妈妈的rou……带着nai味,真香。」
李淑芬已经哭到几乎失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陈屍在高chao时挖出她的一截小chang,活生生咬断吞下,鲜血pen了他满脸满shen。他继续屍jian还没完全断气的女人,把jing1yeshe1进她被开膛的腹腔shenchu1。
杀死母亲後,陈屍转向还昏迷的小宇。他把孩子也剥光,虽然没兴趣xing侵,但还是割开孩子的xiong腔,挖出小小的心脏与肝脏,生吃了一bu分,剩下的qi官泡进福ma林,准备当作「家族收藏」的第一批样本。
「家族的感觉……真不错。」陈屍看着手术台上母子两ju屍ti,第一次明确产生了更shen层的念tou——他要收集更多「家ting组」,把血缘的痛苦与快感全bu记录下来。
他花了整晚chu1理屍ti:把李淑芬的ru房与yinbupi肤制成新的玩ju,把小宇的bu分骨tou与qi官制成小型标本。地下室又多了几件新收藏品,冷冻库里也多了新鲜的母子rou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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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陈屍像平常一样去上班。新闻已经开始报导「公园母子失踪案」,但还没有人把这和之前的OL、女大学生案联系起来。
而在警局里,沈薇盯着越来越多的失踪档案,眉toujin锁。她隐隐感觉到,一个极度危险的连环杀手正在逐步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