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德高中的年度ti检安排在月考后的第三天，全校学生按班级分批到校医院楼。

说是校医院，实际上是私立贵族学校标pei的独立医疗中心，三层小楼，设备齐全到能zuo小型手术，坐诊的都是从三甲医院高薪挖来的退休专家。

沈清梧排在队伍中间，前面是高二一班的女生chang龙。

她今天穿了宽松的运动外tao，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脖颈和锁骨。裙摆底下什么都没有，那条内ku被程曜没收之后，就不允许她穿内ku了。

"沈清梧。"护士在门口喊她的名字，手里夹着ti检表，"进来。"

诊室是二楼最里面那间。沈清梧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坐着一个三十出tou的男人，白大褂，银框眼镜，xiong牌上写着"陈维远，外科主任医师"。

他抬眼打量了她一下，目光从她脸上扫到xiong口："沈清梧，高二一班，17岁。放松，常规检查而已。"

沈清梧在诊床边缘坐下，把外tao脱下来放在一旁。

陈维远站起来，拿着听诊qi走过来。他让她解开衬衫，听诊qi按在她xiong口的pi肤上，金属tou冰凉，贴着她左xiongru沟上方的位置。

"shen呼xi。"

沈清梧照zuo了。陈维远把听诊qi往下移了一点，金属tou贴着内衣边缘蹭过她xiongru外侧的弧线，停在了第四肋间隙。

"再shen呼xi。"

她感觉到那只握听诊qi的手指节微微弯曲，拇指外侧若有若无地压在她xiong罩边缘，隔着那层薄棉布蹭过她ru房下缘的pi肤。太轻微了，像一个不经意的失误。

"心率有点快。"陈维远收回听诊qi，低tou在ti检表上写了几笔，"平时有xiong闷心慌的情况吗？"

"没有。"

"运动后呢？chuan得厉害吗？"

"正常。"

陈维远点了点tou，把笔放回桌上。他转shen从柜子里拿出一副一次xing橡胶手tao，慢条斯理地dai上。

"躺下。"他朝诊床偏了偏tou，"内科chu2诊。"

沈清梧躺了下来。诊床上的白色床单是新换的，带着消毒水的气味。

陈维远走到诊床侧面，dai着橡胶手tao的手按上了她腹bu，从胃bu开始往下按压，力dao适中，指腹隔着衬衫布料hua过她平坦的小腹。

"chang鸣音正常。"他的手继续往下，指节压在她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这里疼不疼？"

"不疼。"

"这里呢？"

他的手掌从她小腹hua到骨盆上沿，拇指按在耻骨上方，手tao的ru胶材质蹭过她百褶裙的腰封。

沈清梧的shenti绷了一瞬。陈维远注意到了，拇指在她耻骨上方轻轻地画了一个圈："压痛？"

"…没有。"

陈维远收回手，从侧面抽屉里取出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放着一支细chang的医用扩yinqi、两gen棉签、一个小玻璃瓶。

沈清梧的目光落在那个扩yinqi上，瞳孔缩了一下。

"每年ti检都有这一项。"陈维远dai着橡胶手tao的手指拿起那支扩yinqi。

"chu1女mo检查、yindao分mi物常规，学校的规定，所有在校女生都要zuo。"

"我不要zuo。"沈清梧从诊床上坐起来。

陈维远推了推银框眼镜："崇德的ti检标准和公立学校不一样，躺下，把裙子脱了。”

"我说了不zuo。"

"沈清梧，你知dao学校规定是必须完成的吧？不完成ti检，学籍档案会显示''''未完成在校健康评估''''，影响毕业证发放。"

他走近了一步："你妈搬货那双手，可经不起你再留一级。"

沈清梧的手指攥jin了诊床边缘的床单。

她躺了回去。

他伸手把她百褶裙的拉链从侧面拉开，布料顺着她的大tuihua下去，lou出一片白花花的tuigen。

他顿住了。

"没穿内ku？"

沈清梧偏过tou，看着墙bi。陈维远的目光在她赤luo的tui心chu1停了好几秒，那浅粉色feng隙jinjin闭合着。

他dai着橡胶手tao的手指伸过去，指背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