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从指尖觉到那一小片肤的温度比周围更，稍微一碰就泛起一阵针扎似的酥麻。

程曜在最前排，第一个拍手。

沈清梧合上理笔记本，正要起去接，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沈清梧…年级第一？”

两因为刚被撑开过而微微外翻

“秦溯？一那个新转来的秦溯？秦家那个？”

那目光不太一样了。今天那目光里多了别的东西，像石投潭之后面那圈还在扩大的涟漪。

但她站起，从座位侧边的书包夹层里摸那个粉椭圆小，在手心里，了后门。

取景框里，她看见百褶裙堆在腰上，两条大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心那红一片。

“你往下看，总分甩第二名三十多分。”

过了五分钟，班主任推门来，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成绩单。

手机又亮了：「好了？拍张照片发我。要清楚。」

她靠在隔板上缓了两秒，然后继续往里推，直到整颗椭圆完全没，只剩那透明细线垂在间。

她照了。最里面那间隔间的门栓还能用，她上门栓，背靠着冰凉的隔板，低看着掌心里那个粉。

她心那熟悉的胀又涌上来了，被异填满的觉清晰得无法忽略，每呼一次，腹腔起伏的幅度都会带着那颗小东西在内里轻轻移位。

她掏来一看，秦溯的微信像是一片纯黑，昵称只有一个字：溯。

「到了？找最里面那间，门从里面反锁。」

第二节下课铃响，教室里立刻闹起来。

两比昨天更厚了一圈，充血后的粉几乎漫到外侧，中间那微微张着，像没能完全闭上。

沈清梧闭了一下。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锁了屏。她没有回。

她举起手机，打开相机。镜对准自己间。

然后她照了。

内的组织还着，昨晚被反复撑开碾磨过的褶皱比平时百倍，椭圆的尖端碾过那微微凸起的G区域时，膝盖了一下。

沈清梧没看他。但她能觉到程曜的目光还在她脸上停留。

她咬住下，手指了那枚硅胶椭圆。

“今天校门有人看见她从他车上下来…”

“.......”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

消息跟着又弹来：「裙撩起来，内脱了。把它去。到底。」

没停步，直接上了楼。

「来三楼西侧厕所。带上那个东西。」

他把成绩单贴到教室侧面的公告栏上，清了清嗓：“月考成绩来了，咱们班整不错，年级前十了四个。第一名沈清梧，总分七百一十三。”

三楼西侧厕所是废弃的旧教师卫生间，门锁坏了，平时没什么人来。

手机又震了。

但大厅里的人不少，二年级的学生们挤在屏幕前看成绩。她路过时，有人注意到了她。

她咬着牙，把往里推。

硅胶表面光，沾了她指腹上渗的薄汗，但推去的过程依然不好受。

她听见第一声接耳，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教室里静了一瞬，然后响起几稀疏的掌声。

百褶裙被撩到腰上，白棉质内褪到膝弯，她靠在隔板上，微微岔开，用拇指和指夹着前端，抵上自己心那依然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