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表彰大会定在下午第二节课后。崇德高中向来重视这zhong排场。

大礼堂的座椅被ca得锃亮，舞台上方拉起了红色横幅，tang金字写着"高二年级月考表彰大会"。

沈清梧作为年级第一，被安排在第三排靠过dao的位置。

她坐在那里，脊背ting直，校服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tou发重新扎成了低ma尾。

表面上看，她和任何优秀学生没什么两样，只有她自己知dao，校服裙摆底下，那颗tiaodan还安静地嵌在她ti内。

表彰环节开始后，她的名字被念到时，她起shen走上台，从教导主任手里接过那份tang金证书和信封装的奖学金。

灯光打在她shen上，白衬衫被照得微微透光。她站在话筒前，简短地说了两句感谢的话，声音清冷平稳，像冬天河面上结的第一层薄冰。

沈清梧走下台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借着坐下的动作低tou看了一眼屏幕，是程曜发来的消息：

「颁奖结束来后台。别让人看见。」

表彰大会在四点半准时结束。学生们三三两两从礼堂侧门疏散，沈清梧逆着人liu往后台方向走。

后台区域在舞台左侧的幕布后面，刚走到最里面的角落，一只手就从暗chu1伸出来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把她按在通dao侧面的墙bi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hua下去，覆上她裙摆下的大tui外侧。

“你今天真好看。”他说，声音压在低chu1，带了一点哑，“站在台上领奖的时候，整个人在发光。”

他低tou凑近她，嘴chun贴着她颈侧，轻轻落了一个吻，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沿着她脖颈的线条往下，停在锁骨凹陷chu1。

他另一只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手掌贴上她大tuigenbu的pi肤，指腹顺着内侧往tui心hua去。

"程曜，你..."

他一只手已经从她裙摆底下探了进去，掌心贴上她大tui外侧，顺着pi肤往上hua。

他的手指探进她tui心，隔着内ku按上那daofeng，然后停住了。他皱了一下眉。

然后他猛地掀开了她的裙摆，白色内ku被扯到一边，lou出底下那chu1shi红的xue口。

两banrouchunzhong得比昨天更厉害，边缘泛着充血后的shen粉色，微微外翻着，feng里泛着shirun的水光。

而那daofeng的上缘，正垂着一gen极细的透明线。

程曜低tou盯着那gen线看了两秒，然后抬tou看她。

"这是什么。"

沈清梧别过脸。

但她的沉默比任何谎言都更刺眼。

程曜没再问。他两gen手指nie住那gen透明线，往外一拽。

那颗粉色的椭圆tiaodan从她ti内hua出来，表面糊满了亮晶晶的黏ye。

他nie着那颗shi透的tiaodan看了两秒，然后猛地攥jin了拳tou。

"谁放的。"

沈清梧没有回答。

程曜把tiaodan扔在地上。

"我问你谁放的。"

就在这时，后台入口传来一声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表彰大会辛苦了。”秦溯说。

程曜转过shen，目光落在秦溯shen上。

"你他妈谁？"

"秦溯。"秦溯往前迈了一步，"昨天刚转来。你可能还没听说我。"

秦溯话是这么说，但是程曜认识学校每一个有权有势的人。

他不是上次那样只有小背景的医生，不能动手...

"她没跟你说？昨晚她在我那里睡的。"

程曜的太yangxuetiao了一下。他上前一步，攥住了秦溯的衬衫领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