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那gencu壮的roubang整gen埋在她后xue里,guitouding端碾过直changshenchu1最细nen的黏mo时,他后腰猛地一抽,爽得眼前发白。
他活了十几年,从来没想过女人的后xue能jin到这zhong地步,他ba出大半gen,guitou从那圈被撑开的xue眼里退出来时,带出一丝混着yin水的淡红血丝,而他自己的zhushen上糊满了她分mi的黏huayeti。
“cao2…”周砚低tou看着自己那gen沾满水光的东西,低chuan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哑,“好爽…”
她的后xue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被撑开的pi眼没法立刻合拢,悬在那里像一张合不上的嘴,边缘细碎的裂口正渗出透明的ye。
她哽咽着挤出几个字,声音碎得不成句子,“求你了…太疼了…”
他停了一瞬,让自己缓过那阵几乎要命的快感,然后掐着沈清梧的tunban,指腹陷进那团被掰开的ruanrou里,腰kua再次往前猛力一送。
“呃啊——!!”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gen东西在她ti内碾过的每一条纹路,zhushencu壮的直径把她后xue撑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灼烧般的moca感。
沈清梧哭得声音都劈了,两条tui在秦溯前臂上剧烈发抖。
周砚加快了速度。他刚尝到xingjiao的滋味,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本能地、近乎野蛮地往里凿,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你后面…真jin…”周砚一边cao2一边低tou看着两人jiao合的bu位,每次他往外ba时都会跟着外翻一小段,lou出里面shi红的内bi,像一朵被暴力cui开的花。
可是后xue内bi却在他每一下ding撞里都绞得更jin,那zhong被异物入侵的本能排斥和某zhong更原始的应激反应混在一起,让那些ruanrou又夹又xi,把他那gen东西裹得严严实实。
周砚伸手绕到前面,两gen手指nie住她左边ru尖狠狠搓了一下,“故意夹这么jin想让我早点she1?”
“呜…我没有…我…啊!”
她话没说完,周砚突然一个shending,guitou破开changdaoshenchu1那dao更jin的地方卡了进去。
沈清梧猛地仰起tou,嘴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脚尖绷得像要抽jin。
那gu贯穿整个腹bu的酸胀感让她小腹剧烈收缩,前面那daoxue口不受控制地往外pen出一gu透明的热ye,溅在秦溯的校服ku上。
秦溯低tou看着自己kudang上那片洇shi的水痕,轻笑了一声:“砚哥,你看你把她cao2出什么来了。前面pen水了。”
周砚往下一瞥,果然看见她前面那daoshi红的feng隙正翕张着往外淌水,把他进出后xue时带出来的水光混在一起。
“前后一起pen?你他妈真是个天生挨cao2的料。”
“第一次就夹这么jin…你天生就是让男人cao2后面的是不是?”
说着他重新直起shen,掐着她的腰把她的tunban往上提了提,让她的后xue和他kua间的角度更契合。
然后换了一个更快的节奏,不再整genba出,而是只退到guitou卡在xue口上,再猛地重新ding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响,她后xue里分mi的runhuaye被他反复进出带出来。
秦溯一直抱着她,他低tou看着周砚那gen东西在她后xue里进出的画面,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砚哥,”秦溯开口,“你第一次cao2人就这么猛,不怕把她后面干废了?”
周砚没有回答。他正沉浸在那zhong被shi热jin致包裹的极致快感里,每一下ding撞都让他脑仁发麻。
那zhong感觉和用手完全不一样,整genroubang被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xi附、蠕动,guitou的每一寸表pi都被她ti内细密的皱褶反复moca,快感像chao水一样从后腰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
他加快了速度,腰kua像上了发条一样高频次地撞进去,每一下都ding到她直chang最shenchu1那dao转折,guitou碾过那圈更jin的肌rou时,他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一下,xue里绞得更jin。
周砚chuan着cu气说,声音里带着一zhong难以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