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动。

“要到了？”他贴着她嘴问。

“…来。”

“嗯…”她从咙里发一声又又长的，不受控制地夹了他的腰。

周砚低下，嘴贴上她左的睑。

周砚开始动了。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他把节奏放得很慢，每一下都整再整没，每次都准地碾过她G区域那个微微凸起的，然后抵住颈停两秒，再缓缓退去。

周砚没等她回答，重新扶住自己那还着的东西，抵上她透的。他没有像刚才那样整没，只是用在她外缘缓慢地碾磨，从底到，从回，反复蹭着那被鞭痕环绕的隙。

“谁的小狗？”

他的尖卷着她的尖，纠缠、搅动、，津从她嘴角溢来，沿着下淌到脖上。

“你的…周砚的…”

“你不是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他一边碾一边说，但底下压着那层暗沉沉的兴奋又翻上来了。

“你看。”他把那两手指举到她面前。指腹上挂着亮晶晶的黏，“你悲伤的时候，小比刚才更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清梧。”他叫她名字。

沈清梧的泪还在，可她的已经彻底了，像一团被透了的面，四肢被绑着动弹不得，只有腰腹还在他每一下撞里不受控制地起伏。

他俯下，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上，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脸上被泪粘住的碎发。

“看着我。”

“不…不知…”

他觉到她的变成了混的呜咽，觉到她里的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密，包裹越来越。

“说清楚。”

他一边吻一边，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

“说，你是我的小狗。”

“别哭了。”他贴着她嘴说，气息温地她腔。“你哭得再伤心，还是的。”

周砚腰一沉，整。这一次得很慢，她能清晰地觉到破开一圈又一圈的层次。那被缓慢填满的胀痛比刚才的猛烈撞击更让她发麻。

他又是一个，被鞭打过的小豆随着小腹的收缩又涌一小。

周砚的拇指过她角，把一颗正在往下的泪珠揩掉了。指腹上沾着意，他又用指背蹭了蹭她另一边的脸颊。

“是我不够努力吗，让你还有时间悲伤？”

“我…我是你的小狗…”

“不要…太了…周砚…”

“求我。”他说。“求我去。”

他看见她手腕上那圈红的勒痕，看见她脚踝上同样的痕迹，看见她心那三并排的鞭痕和被自己撑大的小。

“嗯…

然后他又吻了吻她的右，把另一边的泪也掉了。

“你应该想我。”他猛地加快了一下，又慢下来。“想我的在你小里是什么觉。想你哭着求我来的时候声音有多。想你怎么被我绑在这里，想跑都跑不掉。”

他的嘴从她颧骨到面颊，从面颊到嘴角，最后覆上她咬破的下，极轻地住那血，用尖慢慢碾过。

“你现在应该想什么？”他一边一边问，睛始终盯着她脸上的表情。

他吻掉那颗从角渗来的泪，尖尝到咸涩的味。

“乖。”周砚俯吻住她的嘴，把她嘴里的和哭腔全数吞去。

“求你…来。”

他想安她，可是自己就是那个施暴者，有什么资格？话到嘴边又变了变。

可四肢被绑着，连缩都缩不起来，只能把脸埋枕里，肩膀一一地抖。

重新对准，往里推了一截，又退来，再推去一截，再退来，反复碾磨那致的。

沈清梧终于抬起来看他。觉是不可思议。

都是泪，睫成一绺一绺的碎光，嘴被自己咬破了，鼻尖红红的。

“？”他重新加快速度。这一次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从慢到快只用了三五下，然后就维持着极的频率和力度，每一下都在她最那个酸胀的临界上。

她才不理他。

他的手探下去，两手指拨开她心那胀的，指腹上。那里还在往外渗着，黏的透明沾了他满指。

“因为你生来就是这样的人。在颁奖台上是这样，被绑在床上哭的时候也是这样。你早就知答案了，只是你脑不肯承认。”

周砚慢慢从她内退来。时那圈还恋恋不舍地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