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对峙中,方渺默默退至门边,手上迅速动作,将房门牢牢反锁。
咔哒——
方浩悚然望向已经关得严严实实的门,心里刺出个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时候背着家里做了变性手术?
给我看看我就不告诉妈爸。”
方渺笑眯眯返回来,仿佛完全忘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而迫不及待摩拳擦掌预备要研究方浩的逼了。
方浩夹着黄瓜往床头蹭着后退几步,面对方渺已经搭上他床沿的膝盖,他只能拿起枕头,正犹豫该往自己身下遮,还是直接扔出去砸来势汹汹的方渺。
“男女授受不亲知道不?现在出去我就不揍你了。”
想象中方渺害怕地夺门而出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方渺恶劣的挑衅:
“哪来的男?我现在应该叫你哥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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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方浩羞怒交加,终于一枕头砸过去,方渺的脑袋被砸了个正着。
力道还挺大,方渺头都被砸歪了一下。
当时就红温了。
“方浩你完了。”
冷冷吐出这句话,方渺扔开枕头,欺身上前抓住了方浩的手腕。
方浩挣脱不开,又不好动脚踢她,只能嘴上发狠:
“我可警告你了,让着你不想跟你闹……”
未尽的话化作一声痛呼哽在咽喉里。
却见方渺另一只手正握住那黄瓜,用力往方浩里面捣,一下又一下,每下都捅得又快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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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乍被这样毫不留情地一捣,痛得小腹差点痉挛,腿本能分开抬起来缓解疼痛,手还阻在方渺的腕间,这时候也使不上劲了,汗涔涔挨着她的体温,整个人像个快死了的虾米,恨不得全身蜷缩起来,再不见刚刚威胁人的威风。
方渺见他无力,也不再钳制他的手腕,俯下身,空闲的手按在他小腹上,感受着他体内大动脉的跳动和自己往里抽插的律动渐渐融合在一起……
看着面前放大了凑近了的方渺的熟悉又陌生的脸,方浩这才像缓过神来,闷叫一声又想反抗。
方渺怎么会让他得逞,手下动作加快,用的力气也更大了些,将那小口捅得直流白浆,还混着些淡绿色的黄瓜的汁液,一并糊在方浩的会阴处。
方浩被捅得也渐渐得了趣,浑身骨头都酥软下去,反抗那两下,说实话,对方渺来说跟调情没两样,但是方渺不能这样想,不然准会恶心得当场呕出来。
她想,现在自己就是那如来佛祖,方浩注定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孽畜受死——
她心里默念,盯着方浩浑身不受控制颤抖的模样,猛然用力,一下子抽出整根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