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师弟小心翼翼的呼唤,“宗主说您该闭关了……”
陆见山猛然睁眼,狭长锐利的寒星眼里闪过一丝暴戾。
横在膝上的名剑“霜陨”发出一声不安的嗡鸣,剑气四溢,将玉台割裂出数道深痕。
无情道?他早已破了戒。
从他在江致真的飞舟上,将那具绝压在身下,疯狂汲取元Y、将ji8埋进她最深处的那一刻起,他的道心就裂了缝,再也补不上了。
他忽然感应到一丝极淡的水灵波动,熟悉得让他心脏cH0U痛。那是她,只能是她。
几乎同时,一枚金sE传讯符穿透禁制,悬于他面前。
江致真温润如玉的声音传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南方青萝谷已有她踪迹,来不来,你自己定。”
陆见山握紧剑柄,指节发白。他站起身,玄sE剑袍无风自动,周身剑气冷冽如霜。
“告诉师尊,”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直白而决绝,“这关,我不闭了。”
他要南下。
去看看她是否安好。
去问问她是否顺心。
去把那具让他魂牵梦绕、道心破碎的身子,重新锁进自己怀里。
哪怕……会让师尊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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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内,双修后的余韵尚未散尽。
令妙仪蜷在沈逐风怀里,睡得沉。
她清丽绝l的脸蛋贴着他x口,花朵唇微张,呼x1轻柔。
她的丰r随着呼x1起伏,压在他臂弯里,绵软滚烫。小腹的弧度抵着他,灵胎似乎已安静下来,只偶尔轻轻一动。
沈逐风却睁着眼,毫无睡意。
三日前布下的敛息阵外缘,有极其细微的灵力波动——
那不是自然的风,而是某种追踪阵法在收缩包围。
更可怕的是,他腰间的感应符正在微微发烫,这意味着,有人在用更高阶的“溯风阵”反向锁定这片区域。
国师的人不是傻瓜。他们已经嗅到了风向的异常,正一寸寸把网收拢。
沈逐风没惊动令妙仪。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从储物袋里m0出三枚防护玉符,埋在石室入口;
又取出一瓶固元丹,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若真到了那一步,这些能保她一时半刻。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躺下,将她搂紧。
令妙仪却动了动,醒了。
她桃花眼半睁,带着睡醒的朦胧媚意,立刻察觉到沈逐风紧绷的肌r0U和略快的心跳。
她主动往他怀里钻了钻,两团丰r挤在他x膛上,软得像要化开。
“……怎么了?”她好奇地问,声音里带着依赖,“你身上好冷,心跳得好快。”
沈逐风低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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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美,那么软,那么信任地把自己交给他,连神识都完全内敛去温养灵胎,对外界毫无防备。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没事。”他r0u了r0u她的发,痞笑重新挂上嘴角,只是眼底没笑,“怕美人你晚上又要nZI胀、下面痒,老子提前备着丹药。”
令妙仪狐疑地看他一眼,却没再追问。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颈窝,闷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