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还坐在诊所的椅子上，孙澈没有让她先离开。

他只是走到镜子前，从柜台下取出千面人，碰碰蹲在旁边，看着他把面ju覆上脸。

雾气从面ju边缘一点点散开，下一秒，镜子里的人已经变了。

“赵欣。”

不是只有脸，眉眼、shen形、连站着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孙澈转过shen，连声音都换成了她的，“这样可以吗？”

诊所里安静了两秒，赵欣整个人愣在原地，她看着眼前另一个“自己”，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对面那人。

过了好几秒，她才干baba地挤出一句：“……真的一模一样，连声音都一样。”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孙澈把面judai上，她甚至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碰碰在一旁咂she2：“现在站在我面前，我都开始怀疑刚才那个赵欣是不是假的了。”

孙澈没理它，只拿起赵欣的外tao和包包：“今晚你去旅馆住一晚，可以透过监控观察你家里发生的情况。”

赵欣还有些没回过神，只能点tou：“……好。”

两人在诊所门口分dao扬镳，一边是旅馆，一边是赵欣的住chu1。

凌晨两点十分。

赵欣住的小区依旧亮着灯。

孙澈穿着她平时回家时常穿的外tao，提着包走进大门。

碰碰跟在shen后，孙澈和碰碰原本还有些jin张。

结果刚走到guan理室，一名保安抬起tou：“赵小姐？这么晚才回来啊？”

孙澈脚步微顿，随即自然地点了点tou：“是啊，今天加班。”

“最近是不是又忙起来了？”

“嗯，事情比较多。”

“早点休息啊。”

“好。”

走进大楼后，碰碰回tou看了一眼guan理室。

又转tou看向孙澈，那双眼睛里已经开始浮现兴奋：“连保安都没发现，今晚应该没问题。”

电梯门打开，805。

赵欣的住chu1就是这间了。

孙澈拿出钥匙，门锁转动的声音，在shen夜里格外清晰。

屋内一片安静。

他按照赵欣平时回家的习惯，把包放在玄关，换鞋，进客厅倒了一杯水。

碰碰跟在后面：“你连这个都记得？”

“千面人会复制一切的习惯动作。”

收拾妥当后，孙澈进了卧室。

他把手机放在床tou，然后拉开被子躺了进去。

旅馆里。

赵欣坐在床上，手机横放在面前。

屏幕里，是她自己的卧室，还有躺在床上的“自己”。

她看得有些恍惚，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孙澈dai上千面人，她甚至分辨不出来。

时间慢慢过去。

两点半、两点五十分、三点，什么都没有发生。

碰碰趴在床尾，眼pi已经开始往下沉：“它是不是知dao我们在等？”

孙澈闭着眼睛：“不知dao。”

“那为什么还不来？”

“耐心等。”

又过了十几分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