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次揍你噢。”
“……”
我当时明明只说了句祝哥哥生日快乐,是他非不满意,看人家付橙嘴甜如蜜地说了一长串好听话,他就一定要我也跟他说,我哪想得出来嘛,y着头皮说了这么两句,结果他气得拿生日贺卡直cH0U我后背。
老混蛋。
我不跟他说了。
我转身要走,被我哥一胳膊搂回来塞被窝里,他流里流气的口气神态像个土匪:“诶,来都来了,待一会再走。”
这里有变态我不待。
我哥探身从包里翻了翻,翻出个大红包递给我:“呐,给你的。”
我伸手要接,他却往后一撤,“哎?新年祝福?”
“……祝哥哥新年快乐。”我真的只会这一句。
我哥无奈点了点我脑瓜,把红包怼我手里,然后r0u了r0u我后脑勺,声音有些温柔:“也祝我们家小影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平平安安,学业顺利,身T健康。”
我接过红包,厚厚的,沉甸甸一沓。
我的嘴自动变甜了,笑嘻嘻在他臂弯里打滚:“谢谢哥哥!哥哥你最帅最好了!第一帅哥!”我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我哥满意地抱着我,跟我一起看烟花。
&台窗帘是两层半透明的纱帘,火树银花绚丽的光彩在玻璃上映得清清楚楚,我把欣赏了一会,忽然文艺起来,感叹道:“唉,爆竹声中一岁除。”
“春风送暖入屠苏。”我哥替我接上后半句。
再下两句我给忘了,哑巴着说不出话,索X默不作声,装作就想说前两句。
我哥噗嗤一笑,毫不留情揭穿了我,悠然道:“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小学生的诗怎么都不会背呀。”
我嘴y:“小学老师没教后半段。”
“哦,这样。”我哥好似信以为真,长叹一口气,“唉,现在的基础教育,啧啧。”
我翻身踹他一脚。
为了遮掩尴尬我转换话题:“哥,新桃和旧符是啥啊?”
我哥懒洋洋说:“这俩是一个东西,就是桃符,古代的对联,挂门上辟邪的。”
我哥果然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我对着夜空中炸开的烟花,憧憬地感慨道:“明年……哦,已经今年了,我又会换什么新桃、什么旧符呢?”
“别是新欢旧Ai就行。”
“瞎说啥呢你。”我捣他一拳。
我哥突然乐起来,说:“晚上包饺子的时候老妈还说你什么都不懂,是还没开窍的小孩儿,你说她要是知道你对我做过什么,我的清白又是怎么毁在你手里的,她能不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