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烬开始颤抖，生理泪混杂着汗淌下，汇聚在桌面上，小小一摊。下一秒，剧烈的刺痛钻——是电，与项圈上的同时袭击了他。前端被迫几滴。就着它们的，一金属逆着生理构造被推。他没有看见，而是通过自己的受到这件事。没有绳索，没有镣铐，他被四面八方的无形威压钉在原地，翘着承受下刺。

一只大手抓着发，把死死压在桌面上，壮的着峰的伤挤。

、门、嘴，所有可以宣的被堵，他只是一个件，他唯一的功能是承受。

反复的电击与鞭打之下，他的终于听话，以绕过自己意志力的方式。然后，他终于记起来这场惩罚的导火索。

他的声音沙哑，但清晰。带着报复的吻，他说：“安定是哥哥留下来的。”

汗浸后背，他开始歉，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鞭笞继续。

鞭狠狠甩在案，响如雷。

第一鞭落下时，并不太痛。因此关山烬没有意料到第二鞭的狠辣，那让他闷哼声——接下来几鞭都是。

在这短暂的几秒时间里，关山烬急促地小呼。

再次因为动，得到叠在同一伤的连击后，他哆嗦着开：“长官……您把我绑起来吧……”

刑讯继续。分开的双一阵阵痉挛，扒在桌沿的指节泛起青白——他就快受不到它们了。

冰冷的空气上的。背脊和大仍被作训服妥帖包裹着。

“教官……”

关山烬照。这比刚才的姿势更加艰难，他无借力，反而将一次次往后挣。的伤连成一片，一鞭的刺痛压着上一鞭的余痛赶到，超过阈值的痛他的。

“没允许你自残。手，背后。”

星星的血在红痕下泛起。此后每一次下鞭极慢，仿佛在衡量为数不多的可以下手的位置。

“……是。”

“长官……长官……求求你，我不想说……”

鞭笞停顿了一瞬。

关山烬在对方的示意下，撑着，重新跪回地上——他该在的位置。开前，他舐嘴上的血，确保自己盯住了容夙的睛。

新的规则现在训诫中，他不明白是什么。但未知的恐惧很好规范了他的行为，接下来数十鞭，他背手趴在桌面上，纹丝未动。在后里的异带着火辣的痛，比上的更甚。每次下鞭，抵在前列上的状随之颤动，牵扯着内的，形成诡异的。

“生理数据，是我要跟你谈的第二件事。作为一个军人，不等战场上的敌人打倒你，就抢着自我作践。你不了自己，我帮你。”

关山烬绝望地闭上。他被给过机会，他错过了。被这样对待，他活该——一直以来都是。

“受不了了要说。”

“求求你……太疼了……”

“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很好。但现在我不想听。等我认为你得到了足够的教训，再开。现在给我噤声。”

“长官，我说……”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发太大动静。你前队员的耳朵都很灵。”

“呵。你退步了。”

“最后一次警告。放松，保持姿势。”

他无法停止嘶喊。

“药，以后不许再碰。第二，从作息、节开始纠正，不要让我看到你数据异常。第三，从明天起，自己到江纳川那里报，既然队长不会，就从勤务兵开始学。工作上犯的错，我们来日方长。”容夙将沾血的带随意扔在办公桌上，抱臂而立，“你可以说话了。”

?关山烬已经说不话了。此时，所有官被钳制，任何都被成倍放大。他无法控制自己——任何挣动，都会为他带来前后夹击的电击惩戒。麻痹过后的神经极其，他只在随后的半秒内得以控制肌，摆更加驯服、被认可的姿势。

烬修过抗刑讯训练。容夙是那门课的常任教官。他有自信熬过真实战场的俘后生存，但在容夙手下，他持不了两个钟。最后，是关山寒帮他说情，才不至于连补考都挂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