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只拟方便是。”

“刚刚听了那么久的墙角，有而发罢了。”

待两人门，萧霁的话反复咽回去又涌上来，最后实在憋不住，“镜玄，你不舒服？”

不知该如何描述。

他径直落座，将一截皓腕递过去。对面之人中年模样，银发如雪，面红。一缕灵气飘着缠上他的腕，片刻便倏然撤回。

“你、你……你说的逃家，竟是逃的夫家？”

“先生，我近来心慌得很，有什么丹药可缓解吗？”

“没有。”

“逍遥丹可以多服，若是能搭血灵草，效用则更佳。”

听到萧霁快应答，镜玄不由得轻叹，“万一她想要呢……两个人的事，总不能单由一人决定。”

镜玄神自若，大步往前走。萧霁连忙追上，“我知你面冷心，替我考虑得周全。大不了先挑明，她若介意，我也不会求。”

“我早就想好了！”

“我说镜玄，你这是怎么了，话里话外都是孩。”

“啧啧，那城南李家还真是过分，自己生不孩，偷别人的来孵，被打断龙角也是应得的。”

“公这是……”

他翻开掌心，一颗赤丹药递到萧霁面前，“不然你也来……补一补？”

镜玄心中暗忖，却仍是被对方的一番话动。只是他面薄得很，说不什么动言辞，只把桌上一盘杏酥推过去，“总之先办好你的事。”

他突然顿住脚步，“你可想好了？那少女龙族，也许你们永远都无法有自己的孩。”

凤族早熟，龙族晚成，他这百岁的年纪，在萧霁看来不过一个娃娃，怎地张闭就“我家乾元”？

虽然的确是受了欺负，不过现在我正打算“欺负”回来。

“事成之后你随我回家吧，我绝不会让你再受欺负！”

“龙族比不得凤族，繁衍不易，当初我也差夭折。”

镜玄打断对方的话，将手收回宽大的衣袖中。

此时二人已走到街尾，一块《橘井堂》的金字招牌悬于上，镜玄思索片刻，抬迈去。

他中狡黠笑容，手臂搭上对方肩，“难不成你……”

两人又在茶肆坐了会儿，茶续过三壶，心加过五盘，隔雅间的八卦也听了两，才意犹未尽地结账离开。

中茶差来，萧霁神复杂地看着镜玄，中尽是担忧，“镜玄，你是不是被歹人骗了？”

“麻烦先生，多多益善。”

镜玄一本正经地编着谎话，“补药多吃，总归是有好的。”

两人一路同行，镜玄姿轻盈，步履如风。虽未展示过法力，但他觉得，对方实力定是不俗。故而见他去医馆拿药，心中满是疑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