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笑了笑，“我等着他们。”

“不关你的事！……你找那个男人去吧，不用我！”

他突然意识到，他站在这里，很不合时宜。但已经晚了，男人的目光已然看过来，黑眸中犹带着怒火和乖戾，像一只被到绝境的困兽。

叶笛生看着他把门反锁，他低瞟了自己的脚链，在心中衡量了一下，发现要摸到大门门把手实在有些困难。

不过秦绪就这么放心地把他留在这里，他不是不诧异的。

叶笛生看着地上的颜料盘和散发着异味的外卖盒堆叠在角落，不禁嫌恶地皱了皱眉。

叶笛生还在思索脱之策的时候，大门哐当响了一下，秦绪提着两大包东西走来。他用脚踢上门，把东西放到厨房，然后蹬掉脚上的休闲鞋，光着脚往客厅走来。

又是这样的笑容，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底。叶笛生压下的怒火，站起，“你会有报应的。”

“你想说服我放你走吗？”

在他的印象中，这些画家们总是留着邋遢的长发，穿着破仔，材瘦削，神忧郁而执拗。

秦绪在跟人通电话，薄薄的抿得很，眉间刻着墨重彩的郁。他光着脚站在画架旁，仔卷起半边，上沾了不少斑驳的颜料。

秦绪把地上摔得惨不忍睹的手机捡起来，取里面的SIM卡，放兜里。

失了，残留的污迹也被拖得一二净，叶笛生还能看到清晰的迹。

秦绪好像很了解他，或许他偷窥了他一个多月，怎么可能不了解。他开始纳闷，是不是那场车祸把秦绪的脑袋撞坏了，才让他变成了这样一个疯。

秦绪看着他，暴的神情慢慢变得平静。他踢开脚下四分五裂的手机，丝毫不在意屏幕的碎片会不会扎到自己的脚心，径直朝叶笛生走过来。

他从床上坐起，诧异地发现床柜上的托盘里换了内容，一个不锈钢的保温饭盒，隐隐能闻到粥的香味。

拧开门把，还没看清外面的情景，就听到男人愤怒的吼声。

秦绪一就看了他心底的想法，他挨着叶笛生坐下，语调亲密而暧昧，“不可能的。我好不容易把你带到这里。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哪里也不准去，谁也不会见到你。”

秦绪了，“你的学分上个学期应该就已经修满了吧，这个学期挂几门课也没关系。至于警察……”

叶笛生的肚极为不争气地叫了两声，他苦笑着了自己的额，揭开保温盒盖。反正情形也不能更坏了，总要先填饱自己的肚，才能想办法逃去，不是吗。

喝完那碗瘦粥，叶笛生的神好了很多。饱腹让他心中的焦躁稍缓，他在房间来来回回地走了半个小时，终于犹豫着走到房门前。

他已经猜到秦绪是个画家，叶笛生向来对从事艺术相关工作的人避而远之

“……我说过，我已经好了，不需要看任何医生……你怕什么，怕我又让你难堪吗？……”

明明在和的室内，叶笛生却莫名地觉得有些脊背发凉。他笑了声，避开秦绪的目光，“你不可能一直把我关在这里。我还在读研，无故失踪的话，警察会找上门来的。”

叶笛生坐在沙发上，这是他最远的活动范围。他看着秦绪，心里在思考有没有可能换一方式逃这里。

“粥喝完了吗？合不合胃？”

趁着秦绪去的空档，叶笛生把能看的地方都看了一遍，除了锁住他的房间，这间公寓里到都糟糟的。

“我要去一趟，冰箱里没有东西了。你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男人猛地摔了电话，那薄薄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立刻四分五裂。叶笛生听着那声响，自己的心也颤了一下。

叶笛生嗯了声，戒备的神情略微放松。

“你怎么来了？”

他说着话的同时，从沙发里不知哪个角落摸一串钥匙和钱包，朝叶笛生挥了挥手后，他往玄关走去。

秦绪显然不符合他的想象，从地上堆的外卖盒来看，秦绪很少门，但肤并不苍白，反而是健康的麦；他记得他开的车同样价格不菲，这样说来，他不像个画家，反而更像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弟。

“报应么……”秦绪看着那个挑的影消失在卧室门后，咧嘴笑了笑，“谁在乎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