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笛生不明白秦绪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是为了讨好他吗?他不觉得把他囚禁起来的人还会在情事上顾及他的感受。
可routi的贴近在这一刻如此真实,让他竟有些恍惚,一时理不清自己究竟该推开他,还是如他所愿。
“你……变大了……”
秦绪扶着他的肩膀,艰难地适应了一会儿后,jin皱的nong1眉略显舒展。他嘴角翘起,竟还有空调戏起叶笛生来。
叶笛生的脸顿时红得厉害,情yu之事,本来就没有多少理智可言。他又不是xing冷淡,被秦绪撩拨到这zhong地步,怎么会仍旧无动于衷。
但他不愿被秦绪看穿心事,只好别过眼,让自己的视线离开男人的赤luo的躯ti。
“笛生,看着我……”
那shi热jin致的小xue突地狠狠地夹了他一下,仿佛赌气似的。激烈的快感gun过叶笛生的脊背,他咬着牙齿,颤声dao,“你别……”
嘴ba很快被人堵上,秦绪两手捧着他的脸,下面死死夹住他,上面也不甘示弱地对着他的嘴又啃又咬。
两人都是一shen的汗,黏腻的肌肤互相moca,空气中的燥热渐渐nong1重。叶笛生被他毫无章法的tian吻弄得心luan不已,猛地掐住男人的腰,ting了ting下shen。
“啊……”
秦绪被戳中死xue,原本ting直的上shen一下tanruan无比。青年那一下ding弄又shen又重,激痛之余又有gu细微的酥麻感直冲touding。
他从未经历过这zhong销魂蚀骨的感受,忍不住便shenyin出声,内bi反she1xing地将青年绞得更jin。
“秦绪……”
叶笛生被他这么一通luan夹,耐心几乎濒临极限。他抓住秦绪的手臂,黑眸晦暗而shen沉,“你先起来,换个姿势。”
秦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toudao,“你是不是又想跑?”
叶笛生苦笑出声,“我还能跑到哪里去。你不就是想zuo这个吗?我跟你zuo,行吗?”
“真的?”
秦绪面lou喜色,急忙起shen,shirun的小xue抽离yinjing2的时候发出咕啾的一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叶笛生听得面红耳赤,只想赶快结束这场情事。他让秦绪换了个更容易进入的姿势,男人跪趴在床上,全shen赤luo。
进入之前他匆匆瞥了那隐秘的xue口一眼,似乎有些红zhong,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反正连秦绪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shenti,他又有什么好在乎的。想到此chu1,他心中莫名地涌起一gu自我厌恶,为刚才对秦绪不该有的心ruan和犹豫。
他跪在床上,看着秦绪完全向他敞开的纯男xing的躯ti,shen麦色的jin致的pi肤,脊背中间shenshen的凹陷,两ban圆run光hua的tun……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克制着心中的违和感,掰开两bantunrou,将自己埋了进去。
的确很jin,也很热,但尚且在他能控制的范围内。叶笛生扶着秦绪的腰,默不作声地开始抽插。他猜秦绪可能有受nue倾向,正常的xing爱gen本不能满足他。
“哈啊……用力……再用力……”
果然,他动了没一会儿,下方的人便连连哀求,语调里似乎还带着哭音。
叶笛生的眼神暗了暗,加大撞击的力度,下方两个饱满的nang袋在男人ting翘的tun尖上撞得啪啪作响。
秦绪的shenyin断断续续的,有时像是痛苦,有时又像是舒爽。叶笛生让自己不去听那个低哑的嗓音,只麻木地将下shen往前ding……
“啊啊……”
不知撞到了jin致的内bi的哪一chu1,男人的shenyin陡然变得高亢而绵chang,尾音更是带着入骨的柔媚。
叶笛生那一刻也有些失控,shiruan的rouxue以前所未有的力daoyunxi着他,仿佛要xi出所有的zhiye。
他毫无自觉地掐jin了秦绪的kua骨,重重往前一ting,便把温热的jing1ye洒在了男人的changdaoshenchu1。
“嗯……笛生……”
秦绪也she1了,白浊的jing1ye沾染了shen色的床单。他仿佛一下失去了所有力气,无力地趴在床单上,吭哧吭哧地chuan气,肩胛骨的线条鲜明地起伏。叶笛生将自己的yinjing2抽出,用床单ca了ca,靠在床tou平复chuan息。然而他刚闭上眼,便感觉一daoyin影笼罩在自己上方。
是秦绪,男人一点都不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他跪坐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青年微有些chao红的脸,“刚才那样,很舒服吧?”
叶笛生的xiong膛起伏了一下,他睁开眼,没有半丝情yu意味地看着他,“是很舒服。不过那又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秦绪有些急了,他发现就算两人的shenti已经如此贴近过,可叶笛生的心还是离他那么遥远。
“我不是xing无能,跟任何一个人上床都有生理快感。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是你,不是你,都没有区——”
“叶笛生!”
秦绪忽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表情狰狞而扭曲,“别说了……别说了行不行……”
“有什么可否认的?”
叶笛生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