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一直到半夜，叶笛生也有些熬不住了。

秦绪觉得这个类比非常有趣，他忍不住笑声，摸了摸叶笛生的脸，“看来我是太惯你了。”

咔哒一声，门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叶笛生脊背一僵，慢慢转过，就看到秦绪站在他床前。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只有从窗帘隙透来的一丝月光洒在他半边侧脸上，他低凝视着叶笛生，像一个漂泊已久的孤魂。

秦绪自己的房间门闭，他不去，最后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不抱希望地在柜里四翻找了一通。

叶笛生怔怔地看着他带上门离开。

想起白天时在那个柜里无意中找到的药瓶，他还是有后怕。他记得很清楚，有个白的药瓶上写的是：主要治疗躁狂症，对躁狂和抑郁替发作的双相障碍也有疗效……

直到快七的时候，秦绪才睡醒。此时叶笛生早已饿得前贴后背，但他有自己的持。宁愿饿死，也不愿意主动去跟秦绪妥协。

“你在找备用钥匙吧？找到了吗？”

他当然知秦绪会什么，这个疯会变得涨，半夜闯他的房间，地要和他上床。

叶笛生的黑眸渐渐变得有些晦暗，这两个字仿佛勾起了某段他藏心中的往事。他中闪过一丝克制的痛苦，转过，将脸埋了枕里。

“我想和你睡一起”秦绪低声说。

，一定还有一把备用的藏在这个公寓里。

“你不想看到我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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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找到钥匙，但却在最下层的屉柜里翻了几个空药瓶。看着药瓶标签上的碳酸锂、卡西平等他从未听过的药名，再仔细了一番标签上的功能说明，叶笛生的神情渐渐有些凝重。

叶笛生呵呵一笑。

那理所应当的语气，就像一个骄纵的丈夫在命令他任劳任怨的妻。

叶笛生半闭着，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你把我关在这里，跟饿死我又有什么区别。”

秦绪走过来，拿过他手中的衣服，上下打量了他两，“是大了，当时是我的尺寸买的，没有注意。明天我再给你买一吧。”

这个夜晚很平静，平静得叶笛生都有些神经兮兮的。他的房间门没法反锁，所以只要秦绪愿意，可以随时来。一想到这，叶笛生就很难安然睡。

“为什么不喊我起来？都这么晚了？”秦绪着一发从卧室里走来，天气越发了，他睡得满是汗，脆脱了上衣，光着膀走到叶笛生前。

叶笛生心一惊，连忙把那几个空药瓶放回原，装镇定地拿了两件衣服来，“我想换衣服穿。上这偏大了，不太合。”

只是他心底始终存着一份不解，以秦绪的力量和型，要压制他比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可他并没有迫自己。

他等着秦绪的怒火，等待着他沉的脸，可乎他意料的是，秦绪并没有发怒，他只是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微垂下，显得有些哀伤。

他先从客厅的电视柜和沙发里开始找起，秦绪的画架隔层他也没有放过。但翻了半天，依然一无所获。

躁狂症……抑郁……抑郁……

秦绪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但他及时捺住了心的那烦躁，而是压低声音，“我说过了，别惹我，我不知自己会什么事。”

叶笛生冷笑了一声。

“你在想什么？”秦绪突然凑近他，表情有些不满，“你刚才分心了，你在想着谁吗？”

叶笛生的艰难地动了一下，发现自己正于退两难的境，

秦绪甚至主动躺在他下张开……是因为他的病吗……

叶笛生当然不会说我在想你这个疯究竟得了什么病，他别开，漠然，“不是要去饭吗。快，我早就饿了。”

“你当然找不到，备用钥匙放在我自己的房间里。我累了，要回去睡一觉。我会起来晚饭的，如果错过了时间，叫我一声。”

叶笛生的结动了动，涩，“没有……”

叶笛生勉笑了笑，“你不是去有事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叶笛生猛地抬看向他，那双黑的、邃的睛像是能穿透他的血一样，把他最隐秘的心思都窥探得一二净。

“你在什么？”熟悉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