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自己的欲望往穴口插入。虽然秦绪自己润滑过,但手指跟阳具的长度、粗度都是没法比较的。
叶笛生的龟头勉强进去了一点,便感觉被湿热的甬道咬得极紧,钝痛中又有股难以言述的快感。
“……啊……”
感觉穴口的硬物又往里深入了一些,秦绪的神情也带上痛楚。他紧紧皱着眉头,背上的汗几乎把床单打湿。
叶笛生感觉到他全身肌肉都在绷紧,尤其是双腿间那处,使得他的推进越发困难,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肩膀,红着眼道,“你……放松点……不然我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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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绪这一声不知道是痛吟还是应答。
不过叶笛生确实感到进入的过程顺利了许多,被紧窄的内壁给吮吸着,本就肿胀的性器似乎又胀大了不少。叶笛生光洁的额头满是汗水,他的长睫轻轻翕动着,表情克制而忍耐。
虽然性器已经全部埋进了秦绪体内,但他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宁愿强忍着汹涌的情潮,也不肯尽情放纵自己的欲望。
也许他心底还是有一份坚持,不愿意理智被药物所控制……也许他怕自己一旦沉溺于欲望中,便忘了最初的那个自己……
“笛生”
秦绪轻声喊他的名字,虽然他的一部分现在就在他身体里,但他依然觉得身体深处有个大洞,那种漫无边际的空虚感和孤独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他努力仰起头,想离叶笛生的脸更近一点。
“能不能……亲我一下……”
叶笛生垂下眼看着秦绪的脸,那双深黑色的眼睛中带着脆弱和乞求,像一个在沙漠中干渴垂死的人乞求一泓甘泉那样。
叶笛生定定地看着那双眼睛,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俯下身去,亲在那柔软的唇瓣上……
后来的一切都脱离了叶笛生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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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绪热切地回吻他,两条长腿更是紧紧环着他的肩膀,这种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结合得更加紧密。
叶笛生终是忍不住,挺动下身在湿软紧致的密地中抽插起来。
说起来,这才是他第一次真正尝到性事的极乐滋味,却是和一个男人。
叶笛生在心底嘲讽着自己,下身却毫不停歇地往那湿软的穴肉中撞去。秦绪被他顶得直往后移,赤裸的胸膛不停地起伏。
叶笛生的嘴离开他的唇,手往下抚摸着那弹性极佳的胸膛,指尖划过小小的乳粒,看到秦绪不适应地瑟缩了一下,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他吗……
上次他跟自己上床,也是不管不顾张开腿就往他身上坐……他不怕痛,却好像很怕他的抚摸……
叶笛生不愿再往深想,他低下头,奋力地做着最后的冲刺。秦绪也很配合地不断缩紧下身,适应了叶笛生的尺寸后,他感受到的就不再是难熬的钝痛了,偶尔还有些说不出的酥麻感滚过全身,尤其是叶笛生不知道顶到他哪里时,他舒服得脚趾都会蜷起。
两人在床上做了三次,又去浴室洗澡时做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