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应，叶笛生的视线从导航显示屏上移开，转看了秦绪，惊讶地发现他竟然睡着了。

“啧，半个小时才走五公里。”秦绪摇下车窗，看了一外面，眉皱。

秦绪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迈开长便往外走去。

开外环，车便上了速。前面还比较顺畅，到快本市的环城路的时候，因为临近下班峰，车开始变得拥挤起来。

“我知。”虽然知，但还是很气。

叶笛生很有耐心地安秦绪，他从包里翻一巧克力，剥开包装纸，递到秦绪嘴边，“饿不饿，吃东西。”

叶笛生收回视线，下意识便去看秦绪的表情。后者也注意到了那抹血红的颜，他抿了抿，脑中似乎有什么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涌了上来。

“怎么了？”叶笛生这才察觉他的异常，他仔细打量着他的神，忽地灿然一笑，“吃醋啊？”

“是不是累了？”叶笛生的手摸上他的额，了他短短的发。

他以前从来不会像今天这么嗜睡的，叶笛生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又倾过去将秦绪的安全带解开，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脸。

这是极为反常的，叶笛生把拆封了的饼重新封好，装回背包里，神情若有所思。

这次是叶笛生开车，秦绪坐副驾驶。这里离A市已经很近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可以开到A市的市中心。

“前面好像车祸了”叶笛生看着手机推送的实时新闻，上面显示环城路刚刚发生了一起连环追尾的车祸，警和医护人员已经赶到事发地，因为安全原因，那一段路不得不暂时封锁。

叶笛生忽然很想低吻他，可这是在服务区，人来人往，实在不方便。他压抑着内心涌起的情，大拇指的指腹过男人柔的，轻轻嗯了一声。

“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秦绪，你都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了，要不我跟你换换？”叶笛生一直在留意秦绪的表情，快到加油站时，他终于忍不住开。

叶笛生怔了一下，然后也伸手，握住他的。两人的手掌攥在一起，走电梯。

“我也有男朋友了。”后又响起清亮的声音。

“他有女朋友了。”叶笛生在后解释。

前面的路似乎开始畅通了，秦绪踩下油门和离合，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并没有注意到叶笛生有些担忧的神。

这下秦绪的脸绷不住了，边慢慢绽开得意的笑容，他转看了叶笛生一，忽地朝他伸自己的手。

在T大附近吃完午饭，两人又回了一趟秦绪的公寓，收拾了一些洗漱用品装到车里后，两人便发去A市。

“秦绪，醒醒，我们到A市了。”

自从两人上车后，秦绪的话就变得很少，甚至好几次叶笛生跟他说话，他都只是心不在焉地嗯一声。

“走吧。”他把叶笛生的包背在自己上。

两人休息完后继续上路。

秦绪的睑动了动，好一会儿才睁开看他。叶笛生担忧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皱眉，“是不是不舒服？你脸很不好。”

秦绪两手握着方向盘，他略微偏过，一就咬了一大半。

秦绪转看了叶笛生，他的脸有些苍白，“好，在前面的加油站换。”

“再等等吧，不会封锁太久的。”

“估计到那边就快八了，我们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找你爸，好吗？”

“还有饼。”叶笛生怕他吃不饱，又翻一包饼。

叶笛生眸中闪过一丝思索，他微皱着眉，将车开到A市市区的一家快捷酒店，等他在停车场了库，已经快八了，而旁边的人还没有醒。

秦绪睁开睛，中的茫然一闪而过，他嘴角扬起，抓住叶笛生的手到自己的脸颊边，“不累。跟你在一起，永远都不会累。”

车的速度渐渐加快，叶笛生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景，突地，目光一凝。他们正好经过连环车祸的现场，五辆私家车尾相撞，现场极为惨烈。旁边停着救护车和警车，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神情严肃地忙碌着。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也可以看到担架上的人伤得不轻。

容落在秦绪里，就带了些别的意思。他心泛酸，把盆放回台，闷闷不乐地走到叶笛生前。

叶笛生用手机导航查了一下当前的通状况，发现他们这条线堵得最严重，就连应急通也开始不通。

十分钟后，他们驶了服务区。叶笛生去上了个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秦绪靠在椅背上，睛闭着，神情有些疲惫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