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林常青照旧把林白哄睡着了,收拾残局。
他把林白抱起来,抱回她的房间。林白在他怀里被颠得皱皱眉,没醒。
林常青忍不住亲她一口。
把林白小心翼翼放回床上盖好被子,他才离开。
他的房间里还似有若无地残留着林白的气味,jiao杂在男nV情事的气息中,林常青下shen又隐隐有抬tou的迹象。
他叹口气,把窗hu开了点feng。坐在书桌前,看起书来。
如果能通过综评上大学,那他的分数要求就会相对低一些,可以匀出更多时间来辅导林白。
林常青也知dao和林白上同一所学校大概率是不可能了,他希望起码能和林白近一点。到时候或许他们可以出来租房子住。
那他就能光明正大地照顾林白的饮食起居了。林白只能穿他买的衣服,从内K内衣到常服,都是他选给林白的;林白几乎每天都得和他一起吃饭,她或许会在他zuo饭的时候就馋了,非要先尝一口,又或许他可以把林白抱在tui上喂她吃;林白每天晚上都要和他一起睡,每天早上也要在他怀里醒过来,他一伸手就能抱住他的Ai人……
林常青想了很多很多,想得很温馨很恶俗很h暴。
想到最后,他发现自己半天一页书没看进去。
林白林白林白。
后天就是林常青出发去集训的日子了,林白翘首以盼着。
最近为了林父的事,林璇老是加班。她快受不了林常青了。
林白偶尔也是需要一点私人空间的。
可她不敢和林常青提。有一次她委婉地表达了下希望林常青不要替她收书包,林常青笑笑表示同意。
当天晚上林白的0几乎没有间隙。到最后已经是一zhong痛苦了,她什么都想不了,脑海里只有一行大字:
爽呀爽呀爽呀爽呀爽呀爽呀……
那时候的她落在林常青眼里,可Ai又可怜。痉挛到shenT僵直,轻轻一碰却又会战栗,像濒Si的小鱼渴望一泓清泉。
可林常青不S,林白就解脱不了。
最后林白被玩傻了,林常青m0她,她笑;林常青亲她,她笑;林常青咬她,她还是傻兮兮地笑,挂着泪珠笑。
等到林常青S在她手心,她好久都没缓过来。
“不是说每晚只来一次吗?”林白声音都虚了,抖着嗓子的发问。这话是林常青第一次zuo的时候给她的保证。
林常青笑得很腼腆:“我就S了一次啊,林白你太不争气了。”
林白像只被掐住脖子的J,扶着腰颤巍巍地走了。
&翻她书包就翻吧,她再也不多嘴了。
临行前一晚,林常青终于没空折腾她了。他被林母喊去客厅,不大的地方堆着林母给他收拾的行李。
林常青看着直皱眉:“妈,我自己都收拾好了。”林母在他原来的基础上又拾掇出俩大包。
集训的地方就在邻省,一个月不到就回来了。可林母还是担心,她掏出一个信封sai进林常青手里:“拿着,该花花,在外边别亏待自己。”
林常青真不知dao该说什么好了:“真不用,集训期间也不怎么能出去,没地方花。”
可林母坚持往他手里sai,林常青拗不过,只好收下。
母亲还在絮絮叨叨嘱托他事情,林常青坐下来,认真听着,时不时点tou表示受教。他一直是这样,人前乖孩子。
等林母回房时间也不早了,林常青敲敲林白房门,就见她警惕地探出一个脑袋,dao:“g什么呀?”
怎么突然这么礼貌还敲门。
林常青笑得很坦dang:“我明天走了,要不要来送送我?”
林白打个哈欠摇tou,她周末起不来。
没良心,林常青nienie她的脸,把那个信封sai给她:“收好了,喜欢什么自己买点,给大姐也买点,别luan花。”
一m0厚度,林白偷乐。那双圆圆眼笑得弯起来,垂下去的chang睫把眼睛拉得很chang,月牙儿一样。
林常青喜欢看她这样。
“早点睡吧,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