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在座位上，从清晨坐到放学，她什么东西都没吃，也一口水没喝。

已经很晚了，晚自习结束还要再在教室学一会的同学都走了。临走前看见林白坐在那里，叮嘱一句让她关灯。

林白说好，不一会起shen关了灯，继续坐在那儿。

教室里黑黑的，也静悄悄的。林白闭上眼，好像有很多声音环绕在周围，她睁开眼，声音又消失不见。巡查的保安拎着手电筒上楼，她离开了教室，书包也没带。

已经是shen夜了。

街dao上很安静，偶尔有汽车疾驰而过，带起一阵冷风和尘土，又伴随着轰鸣声远去。林白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汽车开远。

又安静下来了，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着了魔似的，她一步步缓缓走向路中央，茫然地看着空dang的十字路口。视线又收回去，再看看自己空dang的心。

好难过啊……

林白是想哭的，那GU恶心的味dao好像还沾在她的脸上，tou发上，灵魂上。可她又哭不出来，她也不知dao自己这是怎么了，眼睛g得要命，丝毫没有泪意。

但为什么心脏在cH0U痛呢？

林白捂着x口，呆滞地看看四周，缓缓蹲了下去。

她不知dao该zuo什么该怎么办，张开嘴，无助地，急促地chuan气。

没有第二辆车再开过来，十字路口只有少nV单薄的shen影。

人的大脑能承受的情绪是有阈值的，一旦突破这个阈值，或许大脑就无法chu1理信息了。这段时日以来，林白糊里糊涂浑浑噩噩，自己都没发现所承受的情绪正在往危险的界限靠拢。

现在，那gen红线终于被chu2碰了。

林白扯出一个笑来。

她笑得甚至有点可Ai，圆眼睛眯起来，changchang的睫mao让人看不清花哨的眼眸。小巧的嘴ba微张，又很快抿上，很孩子气的笑法。

她也不知dao该怎么办，只能向命运lou出祈求讨好的笑来。

命运当然不会给予她回应。

林白默默地蹲了一会，站起来时一踉跄，晃dang着站稳。

她看上去很正常，还和平时一样走起路来拖拖沓沓的，缓缓往家走。

温水落在林白shen上，她觉得温度不够高，又往上调了点，白sE的水汽冒了出来，遮住狭小浴室里的人影。

林白认真地清洗着自己。

&上的吻痕已经变成了青sE，零零落落印在pi肤上，看上去很凄惨。林白咬住嘴chun，用力r0Ucu0着。

洗不掉洗不掉洗不掉。

她当然知dao洗不掉，可知dao浴球把pi肤再一次搓出红痕才肯停手。

浴室架子上的洗护用品被她翻得一团luan。沐浴lou，洗面N，香皂被她一GU脑地打出泡沫r0u到脸上，洗了一遍又一遍。

她总疑心还有那GU味dao，反胃的味dao，直到被劣质香氛呛得chuan不过气来也不停。泡沫liu进她眼里，刺激得她眼泪横liu。林白抓起花洒冲洗，明明闭着气还是呛了水。

于是她咳起来，咳得弯下腰去，眼泪还是没止住。

最后林白咳得实在没力气了，关了花洒，坐在浴室的一角，任由眼泪先liu。

她低下tou，审视着自己的shenT。林白以前从没关注过这些。一般情况下nV孩步入青春期，都会从小背心换成带小碗的内衣，可林白穿了那zhong松垮内衣近两年才换掉。她的shenT已经hanbA0，可没人关注到。

真的没人关注到吗？

林白伸手，托住自己的。她像左安一样下liu的r0Un1E着，寻找自己的，也寻找自己的错chu1。

可她没什么感觉，于是加大力气。

早上被他m0的时候不还在夹tui吗，为什么现在没有感觉了？林白掐痛自己了，可她还是不停手。

她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

但她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因为她也能在左安的恶行中T会到快感，所以她也是共犯，她也有罪，她也可耻，她也不无辜。

这个结论让林白突然放松下来。

我是一个dang妇，她熟悉地想到，就像我是一个和亲弟弟1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