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松把顾洋洋的shenti翻过来,让其跪趴在床上。
“先用后面吧,会轻松一些。”他低声说。
说完,顾寒松分开顾洋洋jin实圆run的tunban,lou出隐秘的后xue。那xue口jin闭如花苞,看起来从未有人采撷。
顾寒松用手指捻起顾洋洋tui间溢出的yinye,慢条斯理地涂抹在顾洋洋粉nen的后xue上,那jiao弱的小xue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收缩起来,却被他用手指强行撑开。
顾寒松的指尖在褶皱chu1来回mo挲着,时不时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changbi内的nenrou挤压着指节,顾洋洋不住发出细碎的shenyin声,后xue也跟着一张一合收缩着,像是在邀请更进一步的侵入。
顾寒松的中指慢慢插入那极致jin致的甬dao,changrou立刻裹住入侵者,热情地xi附上去。
顾洋洋细细shenyin着,shen子止不住地轻颤。顾寒松的手指在ruannen的changbi上刮蹭按压着,模仿xingqi抽插的动作小幅度进出。
“不要…那里好脏…呜呜…”顾洋洋带着哭腔低声哀求,却无法阻止ti内手指的肆nue。那jiao弱的后xue很快被开发得松ruanshirun,从xue口伸出的手指上还挂着晶莹的changye
“顾洋洋的shenti真是天生适合被进入呢。”顾寒松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隐秘的笑意。
“嗯……”顾洋洋轻哼了一声,虽然有些不适,但比起刚才的痛苦要轻松许多。
顾寒松luolou着上shen,肌rou线条liu畅优美,而腰间只系着一条松垮的ku子,lou出结实有力的大tui。他赤luo的双足踩在柔ruan的地毯上,却散发着与温柔mao毯格格不入的威严气息。
顾洋洋被禁锢在他强健的双臂间,竭力挣扎试图逃脱,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顾寒松的钳制。他的衣衫已经被顾寒松撕扯得破烂不堪,lou出遍布红痕的雪白肌肤。
顾洋洋绝望地哭喊着,泪水浸shi了纤chang的睫mao,却更激起了顾寒松的兽xing。
顾寒松扯下自己的ku链,早已yingting的cuchangxingqi弹出来moca过顾洋洋的大tuigen。
那狰狞的qi物几乎有顾洋洋小臂那么chang,表面盘绕着可怖的青jin脉络,沉甸甸地压在顾洋洋柔韧的腰shen上。
顾洋洋瞪大了眼睛,颤声低泣着向后躲去,却被顾寒松强ying地扯回来。
“不…不要…会坏掉的…”顾洋洋惊恐地看着那genju物,泪水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
“不要!放过我!求你……”顾洋洋哀求的声音已染上了哭腔,他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顾寒松健硕的xiong膛,却只能感受到那坚实的肌rou在pi肤下gun动。
顾寒松的大手毫不温柔地抓住了顾洋洋kua下未经人事的秀气xingqi,肆意rou弄玩弄起来。顾洋洋痛苦地仰起tou,jin闭双眼不敢看向下ti。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顾寒松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他死死压制住顾洋洋的挣扎,强迫他打开双tui。
顾洋洋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只觉得后xuechu1一阵灼热的痛感,顾寒松cuchang的xingqi已经强行闯入了他未经人事的shenti。
“不…呜呜…疼!”顾洋洋痛苦地哭喊,却只能感受到shen下的撕裂感与鲜血的温热。
顾寒松毫不留情地在他ti内驰聘,每一下都似要将顾洋洋贯穿。
顾洋洋痛不yu生,已经无力再挣扎,只能随着顾寒松的动作上下晃动,发出细微的shenyin。他的眼神已失去焦距,泪水不断顺着面颊hua落。
顾寒松扶住他的腰,一寸寸进入最shenchu1,终于整gen没入。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顾洋洋酸ruan了腰肢,他溢出一声shenyin,上shen无力地伏在床单上。
“爸爸,慢一点。”他在快感中喃喃请求dao。
顾寒松置若罔闻,更用力地cao1弄着顾洋洋的后xue,手掌拍打着他弹run的tunrou,发出“啪啪”的声响。
顾洋洋倒在被褥间,他白皙光泽的pi肤上布满淤痕和暧昧红痕,随着他微弱的呼xi轻轻颤抖。残破的衣衫堪堪挂在shen上,下摆被撕扯得凌luan不堪,雪白的tunban暴lou在空气中泛着不正常的红yun。
白nen的双tui大敞着,tunbu高高翘起,lou出被无情侵犯后鲜血淋漓的私chu1。他抽搐着shen子想要合拢双tui,却使不上一丝力气,只能任凭ti内的白浊混着血丝缓缓liu下。
顾洋洋jin咬着嘴chun,泪水浸shi了脸颊。他的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shenti不住痉挛着,似乎仍在回味方才的凌辱。
顾寒松居高临下地站在床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gen还未疲ruan的ju物高高翘起,沾染的殷红血迹格外刺眼。
顾洋洋虚弱地转过tou,“不要…不要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