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後纸巾moca的声音停了。悠真大概是chu1理完了。而她ti内的契约,却在用更直接的物理感受提醒她,刚才的一切,都是徒劳。热度没有减退,因为等待而积蓄得更加nong1郁,在shenti里liu窜,寻找着出口。小腹shenchu1,那枚魅魔纹路持续地发热,灼烧感遍布那块pi肤,提醒她惩罚正在bi1近。
她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shenti可能会因为魔力逆liu而崩溃。她慢慢地,用手肘撑着床垫,坐了起来。因为chang时间的蜷缩,大tuigenbu有些发麻。她坐在床沿,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条心形的尾ba垂在shen後,来回扫动着。她没有去看悠真,只是低着tou,看着自己穿着黑色lei丝吊带袜的tui。
「悠真……」她开口。「你过来。」
悠真shenti动了一下,他慢慢地转过shen,不敢看母亲的脸,视线落在她踩在地板上的、穿着细高跟的脚上。他挪动脚步,走到她面前。他shen上还带着刚才那gu腥气,混着汗味,飘进美咲的鼻腔里。
美咲依然没有抬tou。她伸出手,那只还在微颤的手,伸向他的腰腹之间。她的手悬停了很久,最终,落在他运动ku的kutou上。她的指尖很凉,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她能感觉到他pi肤的热度,以及那gen有些疲ruan,但依然存留着尺寸的lun廓。
她xi了一口气。手直接探了进去。温热、cu大的chu2感瞬间充满她的掌心。她shenti震了一下,差点把手缩回来。她忍住了。
她别过脸,用很小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只能用手……妈妈……只用手帮你……你忍一下……快点结束……」
她的动作非常生涩。只是笨拙地握住那gen东西,上下地移动。因为尺寸太大,她的手甚至不能完全合拢。她的动作没有章法,只是在重复着机械的moca。悠真在她手中闷哼了一声,那gen东西很快又重新变得yingtingguntang。
契约的力量在驱动她的shenti。她原本僵ying的手指,不自觉地收jin,用指腹去感受那些凸起的青jin。她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而是带上了一点旋转和按压。她能感觉到ding端的孔dong里,又开始分mi出透明的yeti,沾满了她的手心,变得shihua黏腻。
可是,她shenti里的焦躁感,没有缓解。小腹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甚至开始抽痛。她知dao,这样不行。
与此同时,她xiong前那对沉重的ru房也开始发胀,rutou在lei丝的moca下又yang又痛。这gu新的不适感给了她一个提示。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另一只手,颤抖着拉开自己xiong前本就布料稀少的lei丝衣物。饱满雪白的ru房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拉着悠真的胳膊,让他再靠近一点。
因为shen高的差距,悠真的脸几乎直接埋进她的xiong口。他整个人都被母亲柔ruan的xiongbu和甜腻的ti香包围。他的呼xi停顿,脸瞬间涨红。美咲也因为这个动作,shenti剧烈地颤抖,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儿子的脸,只是用两团温热柔ruan的rurou,夹住了那genguntang的roubang。
她开始用xiongbu上下地moca。rurou被cu大的roubang挤压、moca,陌生的chu2感让她tui心发ruan,更多的yeti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黏腻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然而,几分钟过去了。除了让她和悠真的shenti都越来越热,越来越难受之外,那gu“未完成”的空虚感没有任何改变。小腹的抽痛变得更加频繁。悠真也开始在她怀里发抖,呼xicu重,像是在忍受着痛苦。
「妈妈……」悠真的声音从她xiong口闷闷地传来,带着哭腔,「好难受……shenti好tang……」他停顿了一下,用尽了力气,才把剩下那句话挤出来,「……能不能……像、像A片里那样……用、用嘴ba……」
这句话让美咲的shenti僵住。她猛地推开儿子,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颤抖。「你都在看些什麽东西!」「我是你妈妈!你怎麽能说出这zhong话!」她低声吼着,但话语里没有一点力气。
话音刚落,一gu更剧烈的绞痛从小腹传来,她闷哼一声,弯下了腰。她看到悠真的脸色也变得惨白,额tou上全是冷汗,shenti晃了一下,靠住了床沿才没倒下。契约的惩罚,已经开始了。她没有选择了。
漫chang的沉默。美咲慢慢地直起shen,她看着因为痛苦而靠在床边的儿子。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她慢慢地、慢慢地,从床沿hua下,跪在了悠真的面前。这个动作,抽走了她全shen所有的力气。
因为两人都是跪着的姿势,那gen因为持续刺激而愈发cuying的roubang,正好就悬停在她的眼前。上面还沾着她ru房的ti香和她手心的汗。它昂扬地ting立着,ding端的guitou因为充血而呈现出shen紫色,ma眼chu1还挂着一滴透明的yeti。
她跪在地上,没有立刻动作。那gen属於她儿子的东西,正悬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