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个隐藏的开关。高潮的痉挛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纯粹为了榨取而存在的活塞运动。
*身体……在自己动……
停不下来……这是在……吸他……*
内壁的软肉开始以一种贪婪的频率,有力地收缩、蠕动、推拉。它不再是被动的绞榨,而是主动地,像一张饥渴的嘴,开始“品尝”那根还留在里面的、属于悠真的肉棒。它先是猛地向内一吸,将整根肉棒连根吞没,然后又用力向外一推,只留下一个龟头在里面,随即再次吸入。
悠真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的肉棒刚刚才射过,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龟头上还残留着射精时的酥麻感。现在,这个最敏感的地方,却被母亲的身体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淫荡方式,反复地、粗暴地玩弄着。
每一次被吸入,他都感觉自己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包裹,刮过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次被推出,龟头又会被穴口的软肉吮吸一下。淫水和刚才那一泡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发出越来越清晰的「噗呲、噗呲」声。
美咲也清晰地感觉着这一切。她的大脑在尖叫,在告诉她这是错的,这是自己的儿子,可她的身体却在执行着最原始的指令。把儿子再往里吸一点,再榨得更干净一点。羞耻感没有让她麻木,它就卡在喉咙和胸口之间,和快感一起往下坠,坠到小腹最深处,和被填满的饱胀感搅在一起。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轻微张合,像是在迎接下一波精液。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内壁就又一次用力绞紧。她咬着牙,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像哭的闷哼。那根在她体内本已有些疲软的肉棒,在这不知餍足的吮吸下,竟然再次鼓胀、变硬,甚至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圈。
「不……不行了……妈妈……要被……要被吸出来了……」悠真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他想拔出去,却被那股强大的吸力咬住,动弹不得。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母亲身体带给他的、第二次灭顶般的快感。
终于,在那张小嘴又一次凶狠的吮吸下,悠真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他射出了第二发。这一次的精液量没有第一次多,但更加浓稠,几乎是黏在他的龟头上,被她的小穴一点一点地、贪婪地舔、吞吃进去。
而就在这第二股精液被完全吞入的瞬间,异变再次发生。美咲小腹上那枚魅魔纹路,因连续两次的精液灌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眼光芒。那光芒不再是之前的粉紫色,而是一种明亮到近乎纯白的、带着神圣感的亮光。它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房间,将两人汗湿交缠的身体、狼藉的床单,都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光晕。
光芒在脉动,一闪一闪,像一颗贪婪的心脏,在庆祝着盛宴。随着每一次脉动,一股比刚才高潮时强烈百倍的、纯粹的、非物理的快感,从那枚纹路中炸开,沿着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