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灯关了。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feng隙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dao细细的银线。美咲背对着丈夫和也,侧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她能听见和也平稳的呼xi,还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tiao。
契约的反应已经开始了。一gu温热的感觉从她的小腹shenchu1升起,缓慢地扩散到全shen。她能感觉到自己的ru尖隔着丝质的睡衣,自己变ying了,轻轻地moca着布料。tui心shenchu1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搔yang,一gushirun的nuanliu正不受控制地从ti内渗出,沾shi了内ku的中心。
她不敢动,只能用力并拢双tui,大tui内侧的ruanroujinjin贴合,试图用物理上的压力去抵抗那gu来自灵魂shenchu1的渴求。她换了个姿势,蜷缩起shenti,用手按住小腹,那里正一tiao一tiao地发热,像是在提醒她时间不多了。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悠真正坐在床沿,在黑暗中低着tou。他shen上穿着宽松的棉质居家ku,但此刻,那条ku子却被底下完全bo起的ju大xingqi高高地ding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那gen二十公分chang的roubang因为充血而变得guntang、坚ying,zhushen上的青jin贲张,每一次心tiao都带动着它在布料下微微抽动。
他很痛苦。那zhong感觉不仅仅是单纯的xing慾,而是一zhong带着灼烧感的、不被满足就不会停止的折磨。他将手伸进ku子里,握住那genying得发疼的roubang,开始快速地上下tao弄。
没用的。跟昨晚一样,快感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的动作只是让guitou前端分mi出更多透明黏hua的yeti,把他的手和内ku弄得一片shi黏,但那gu积蓄在下腹的压力却完全没有要释放的迹象。他越是着急,shenti的燥热感就越强烈,那genroubang也胀得越疼。
他停下动作,chuan着气。隔bi房间很安静,但他几乎能感觉到,母亲就在那里,跟他一样,承受着同样的煎熬。墙bi不再是隔音的屏障,反而像是一块共鸣板,将他们两人无声的焦躁放大,在彼此的心里回dang。
美咲仔细地听着shen後丈夫的呼xi声。一次、两次……那声音逐渐变得shen沉而绵chang。他似乎是睡着了。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知dao自己不能再等了。如果再拖下去,契约的惩罚会变得更严重,到时候shenti的反应可能会大到无法掩饰。如果现在偷偷溜到悠真的房间,顺利的话,或许可以在和也醒来之前结束一切。
她正准备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掀开被子,一只温热的手突然从shen後伸了过来,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美咲的shenti瞬间僵ying。血ye都凝固了。
和也的shenti贴了上来,嘴chun凑到她的耳後,温热的气息pen在她的颈窝里。他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han糊,带着nong1nong1的鼻音。「美咲……」他叫着她的名字,「我想要……」
恐慌像是冰冷的chao水,瞬间淹没了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gen本无法思考。但她的shenti,却在她zuo出任何反应之前,已经替她回答了。和也的手只是轻轻地hua过她的侧腰,抚上她的小腹,她的小xueshenchu1就猛地涌出了一gu热liu。那gushi意是如此的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yeti浸透内ku後,贴上大tui内侧的冰凉chu2感。
她无法拒绝。在这zhong情况下,任何一点不自然的抗拒,都可能引起怀疑。她只能在黑暗中,缓缓地转过shen,迎上丈夫的亲吻。
和也的吻很熟悉,带着一点菸草和旅途的疲惫味dao。他的手开始不疾不徐地解开她睡衣的钮扣。当他微凉的指尖chu2碰到她xiong前肌肤时,她感觉自己的rutou像是被电到一样,瞬间就变ying了,高高地ding起。
*不要……不要碰……
shenti……不要有反应啊……*
她shenti因为契约的cui化而变得异常min感。和也的手hua下去,脱掉她的内ku,手指轻轻一探,就chu2到了一片泥泞。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以为是自己的魅力所致。
美咲只能咬住下chun,把所有可能xie漏的shenyin都吞回肚子里。她不能表现得太过热情,不能让丈夫察觉到她shenti的任何一丝异常。她强迫自己放空,把这当成一场必须要演完的戏。
插入的过程平淡而日常。和也的尺寸很普通,动作是他一贯的、不快不慢的节奏。这对结婚多年的夫妻来说,是一zhong熟悉的、近乎仪式xing的jiaoliu。但对此刻的美咲而言,却是加倍的折磨。
她的小xue因为契约而极度min感shihua,丈夫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起一gu强烈的快感。但这快感是空dong的。它无法填补她shenti最shenchu1的、那gu针对悠真的、尺寸不合的饥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提醒她,这个男人不对,这个尺寸不对,这一切都错了。
为了快点结束,她pei合着丈夫的节奏,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去刺激shenti,伪装出高chao来临前的急促chuan息。当丈夫的动作加快时,她抓住时机,弓起shenti,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像是哭泣的鼻音。
那是一次虚假的高chao。shenti确实在颤抖,但灵魂shenchu1却是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