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就那样蹲在地上,开始狼狈地擦拭那滩黏腻的液体。卫生纸一碰到那液体就立刻被浸透,变得又软又黏,根本擦不乾净,反而把污迹抹得更大一片。她又急又气,只能不断地撕下新的纸巾,一遍又一遍地徒劳擦拭着,彷佛想要擦掉的不仅仅是地板上的污迹,更是刚才发生过的一切。悠真跪坐在她身後,看着母亲蹲在地上、背对着自己、因为擦拭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的丰满臀部,以及那从臀缝间一直蔓M到大腿内侧的、还没擦乾净的白色痕迹,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只能别开脸,视线落在墙角的某一点上,大脑一片空白。
「纸巾……」美咲的声音嘶哑,她发现光靠乾纸巾根本没用,於是又伸手去拿挂在洗手台旁边的擦手毛巾。她沾了点水,继续蹲下去擦。悠真终於动了。他看到母亲的大腿内侧还有一道明显的、正在往下流的白色液体痕迹,他犹豫了零点几秒,也抽出几张卫生纸,挪到她身边,同样蹲了下来。
他不敢看母亲的脸,只是低着头,伸出手,用那叠得厚厚的纸巾,小心地、笨拙地,去擦拭她腿上的那道污迹。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的皮肤。美咲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悠真的手也跟着一抖,差点把纸巾掉在地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狭小的厕所里,只剩下纸巾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和毛巾擦拭地板的闷响。这是一种比性交本身更诡异、更令人窒息的亲密。他们像是两个犯下了滔天大罪的共犯,正在一起冷静地、有条不紊地,清理着犯罪现场。
终於,地板和腿上的痕迹都被大致清理乾净了。美咲站起身,把湿透的纸巾和毛巾都扔进马桶,冲掉。然後她迅速地穿上自己的家居裤。悠真也默默地站起来,拉上自己的裤子。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确认彼此身上没有什麽明显的痕迹,然後都立刻移开了视线。
美咲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门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客厅里冰箱运作的低鸣。她又等了十几秒,确认安全後,才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旋开了门锁。她回头对悠真做了一个「待在这里别动」的口型,然後像一只受惊的猫,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她先是探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主卧房门,门关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她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对还站在厕所门口的悠真,做了一个「快回去」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