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物车的轮子,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规律的滚动声。
讨论就此中断。但那个疯狂的念头,却像一颗种子,在两人之间沉默的空气里,迅速地生根、发芽。
美咲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强迫自己去看货架上的商品,去比对价格,去做一个正常的主妇该做的事。
但她的身体,却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还没有契约的热度。只是单纯的、因为想像而产生的反应。
她想像着在那个狭小的、可能还带着消毒水气味的隔间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被自己的儿子……
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就感觉自己胸前的乳尖,隔着洋装和内衣的布料,自己硬了起来。
内裤的中央,也开始浮现出一小片湿意。
她越是告诉自己「这太荒唐了」、「我没有想要这样」,身体的反应就越是诚实。那是一种纯粹因为羞耻、禁忌和被发现的恐惧而催生出的、病态的兴奋。
悠真也一样。他跟在母亲身後,低着头,视线却无法从她摇曳的裙摆和腰臀的曲线上移开。他越是想像着在洗手间里,褪下她那件漂亮的洋装,对她做昨晚做过的那些事,他裤子里的东XZ就硬得越厉害,把布料顶起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无比难堪的弧度。
两人都不肯承认,自己其实已经开始期待。他们只是把对话的焦点,顽固地停留在「安不安全」、「会不会被发现」的层面上,用理性的分析来掩盖那份正在悄然滋生的、不洁的渴望。
逛到灯光明亮、冷气开得很足的生鲜区时,美咲停在了冰柜前。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映出的、脸颊通红的影子,沉默了很久。
终於,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玻璃的倒影,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发颤的声音低声说:
「……只有一次。快点结束。」
之後的购物变得心不在焉。两人迅速地拿完剩下的东西,结了帐。
在走向洗手间的路上,他们刻意分开了。美咲提着两个比较轻的购物袋,装作要去补妆的样子,先进了女厕。
她快速地扫视了一圈,洗手台前有几个女人在整理头发,大部分隔间的门都关着。只有最里面的、那间空间最大的无障碍厕所,门是开着的。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用脚勾上门,然後拿出手机,给悠真发了一条只有一个字的讯息:「来。」
悠真收到讯息时,正提着剩下的购物袋,在男厕门口徘徊。他看到讯息,心脏猛地一跳,抬头看了一眼女厕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