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手机快没电了，我上楼拿一下充电。」

两人挤在这不到两坪的狭小空间里。彼此的脸都近在咫尺。他们都能清楚地听到对方那急促得不成样的呼声，还有心声，像是要从腔里撞来。

沙发另一的悠真状况更糟。他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都缩在角落里，上半前倾，用一个抱枕地压在自己的小腹上。姑姑没有察觉，还以为他是在害羞。但咲知，在那抱枕下面，他前方撑起的弧度，恐怕已经到了无法用任何藉去掩饰的地步。

一个黑影，从客厅的方向，以极快的速度，像一阵风一样，闪了厕所。

「……只能快一。不能声。」

那度已经到她无法再用理智去忽视。它不再是温，是淌的岩浆，在她的血里奔腾。呼变得又浅又快，她能觉到自己的耳一直在发，度蔓延到整个脸颊。她坐在扶手椅上，坐得很直，但双却在裙下面，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微调着叠的姿势，试图用去缓解心那阵令人发疯的空虚与。

就在这时，原本在客厅玩耍的表弟突然叫着要去玄关拿他的变形金刚。小孩的脚步声哒哒哒地跑了过去。通往二楼的楼梯和通往客用厕所的走廊，现了一个短暂的、无人注视的空档。

咲摇了摇，脸上维持着那份柔和的笑容。「没事的，小问题。我去一下就好。」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发清脆的一声响。她抬起，对着姑姑了个无可挑剔的微笑，语气带着一恰到好的歉意：「我去一下洗手间，好像吃了什麽不乾净的东西，胃有不舒服。」

悠真重重地了，他的脸比母亲更红。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一近乎暴的急切，开始去解自己的钮扣。

她走厕所，後客厅的谈笑声被隔绝了一分。她没有立刻锁门，而是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地了一气，等待着。

一门之隔，就是客厅里毫不知情的家人，隐约的说话声和电视声，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咲立刻转，将门反锁。「咔哒」一声轻响。

咲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她知自己必须行动了。再拖下去，等一下她可能连站起来走路的姿态都会变得不自然，会被姑姑看破绽。

咲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抬起，看着前的儿。她的神里已经蒙上了一层的气，脸颊因为内的燥而泛着红。但她的语气，还在努力地维持着属於母亲的、最後的威严。她用极低的、几乎只有气音的声音说：

「哎呀，那赶快去，要不要？家里有药吗？」姑姑立刻关心地问。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她能听到自己心的声音。大概过了四十秒，客厅里传来悠真的声音，有些模糊。

她站起，转走向位於走廊尽的客用厕所。她的步伐很稳，速度也和往常一样，看起来完全正常。但实际上，她的每一步，都在用尽全力地忍耐。心的意已经让内完全贴在了肤上，大一片黏腻，每一次迈步，都能觉到布料与肤之间那令人难堪的。

十分。时钟的秒针在表盘上移动，发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客厅里的气氛依旧络，但对咲而言，整个世界正在缩小，只剩下她内那片不断扩大的、灼的荒原。

这是他们事先没有商量过的藉，却合得天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