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床沿,低着tou。房间里很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美咲在床上躺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变得凝滞。她的声音响起,又哑又平,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今晚就这样吧。」
她没有说「gun出去」,也没有再提「我是你妈妈」。那些话语在此刻显得无力。她把脸转向墙bi,对着那片冰冷的白墙,又补了一句。
「把灯关了。」
悠真起shen。bi灯熄灭,房间陷入黑暗。美咲听见他走动的声音,床垫因为他起shen而轻微晃动,随後恢复平静。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悠真没有ma上走回自己房间。他站在黑暗里,像一个沉默的影子。她能感觉到他的呼xi,很轻。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又轻轻带上。他走了。
房门关上,美咲才慢慢睁开眼睛。房间里很黑,窗帘feng隙透进一点微弱月光。她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影子,一动不动。
shenti的感觉还很鲜明。被进入时的胀痛,被压制时的无力,被一次次ding到最shenchu1时shenti的反应,还有最後,那guguntang的yeti留在ti内的感觉。都没有消失。
她拉高被子,遮住自己的脸。黑暗和棉被的柔ruan,给了她一点安全感。这一次,她连「为什麽会变成这样」都没有再问。
问也没用。事情发生了。只剩下shenti的余韵,与一zhong沉重的无奈,在黑暗的房间里慢慢沉淀。
没有人被赶走,也没有人得到原谅。今晚就这样过去了。明天太yang还会升起。她想。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却睡不着。
悠真回到自己房间,反锁门。他背靠着门板,shenti顺着门hua下去,坐到冰冷的地板上。刚刚she1过一次的东西,在他ku子里,没有一点要ruan下去的意思。
他闭上眼睛,刚才的画面就在黑暗里放映。母亲被他压在床上时,那双用力推着他xiong口的手。被他用膝盖ding开的、颤抖的双tui。整gen没入时,她腰bu那一下僵ying的动作。还有她一边喊着「不行」、「不可以」,一边还是被他ding到shenti最shenchu1的感觉。
他的手伸进ku子里,握住那gen还ying着的东西,缓慢地上下移动。
他回忆刚刚抽插时的chu2感。最初的乾涩,和那zhong用力的jin窒。被强行moca後,她shenti里分mi出yeti,内bi逐渐变得shihua。每一次整gending进去时,guitou都会撞上她子gong口的ruanrou。还有最後,她高chao时,那阵几乎要把他xi断的绞jin。
那些感觉,还停留在他的东西上面。
他手中的动作加快了。他在黑暗中想像,自己又一次进入母亲的shenti。这一次,她没有反抗,她抬起tui,缠在他的腰上。他扶着她的腰,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地ding进去。
快感比任何一次自己解决时都强烈。他想像的对象,不再是遥远的母亲的形象。而是几分钟前,被他压在shen下,真实地、shi热地包裹着他的那jushenti。
一个念tou在他脑中冒出来。就算没有契约……他也想再进去一次。
这个念tou,与活下去无关,也与shenti的痛苦无关。他只是想要。
他越想,呼xi就越重。
她一直在说不行。
他脑中回响着母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拒绝。但shenti的记忆却是另一回事。他记得那里面有多热、多jin,记得她每一次被ding撞时shenti的颤抖。
这个认知让ku子里那gen东西又抽动了一下。ding端渗出新的、透明的yeti。
他开始加快手上的动作,那不再是单纯的发xie。他闭上眼睛,想像自己再次把母亲的双tui压开,再次整gen没入她温热的shenti,再次把guntang的jing1yeguan进她最shenchu1。
脑中甚至已经有了下一次的画面。他想看见她被自己压在shen下,用更多的姿势,听见她继续喊「不可以」,而自己则充耳不闻。
快感累积到ding点,他把手背sai进嘴里,用力咬住。牙齿陷进pi肤,把所有声音都闷死在hou咙shenchu1。
jing1yepenshe1而出,落在他的小腹和冰冷的地板上。这次的量,比刚才在母亲ti内时还多。
高chao的颤抖平息後,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地chuan着气。那gu盘踞在xiong口的慾望,没有因为这次释放而消退。它反而变得更清晰,更juti。
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想要母亲,这件事与契约无关。
那是一zhong纯粹的、从shenti里生chang出来的慾望。想再次插入她,想听她说「不行」,然後继续zuo下去。
夜很shen。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cu重的呼xi,与还没完全平复的心tiao。
慾望的zhong子,在黑暗里,已经开始独自生chang。